寒月大吼:“云水,你做什么?你想連我一塊兒凍死嗎?”
云水冷哼一聲:“寒月,別以為本宮主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當真有那么好心來幫我?別以為我不知道冰瑜那個小賤人跟你有一腿,融靈陣盤在這里的事情,恐怕你還比我先知道吧?不過,正是可憐冰瑜那個小賤人啊!他為了你,潛伏在我云水宮這么多年。而你只把他當成一枚棋子,隨時可棄。”
寒月微微一愣,隨即笑道:“既然云水宮主不領情,那在下無話可說。”然后,他轉頭朝著楚天風和熊霸天說:“二位,我們本來也沒有什么天大的仇怨,這個潑婦想把我們三個都凍死在這里,我們不能再打下去了。”
楚天風早有此意,此時他都要分出力量對抗周圍的寒氣。他說道:“那寒月宮主是什么意思呢?我跟霸天兄愿聞其詳!”
熊霸天也被凍得瞬間都有些瑟瑟發抖,他是妖族劫變修士,肉身強大,卻也難敵這里的寒氣。若不是融靈陣盤的事情,這個時候他早就溜了。
寒月說道:“你們拖住云水,我去拿融靈陣盤,不管那地上的寶物里面是什么東西,我都與二位共享!”
楚天風與熊霸天相互一看,又默契地點了點頭。只有解決了云水,寒月只有一人,他們二對一,融靈陣盤還不是歸他們二人所有?
楚天風說道:“還望寒月宮主言而有信!”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寒月信誓旦旦地說。
隨后,楚天風與熊霸天兩人立即朝著云水攻擊而去。
云水剛才動用了大術法,此時臉色有些蒼白,看著楚天風二人朝著自己襲來,立即飛身,直接朝著云水宮外面逃了。
這一幕,讓寒月都愣住了。但是接下來,他們三個都明白云水為何要逃了。
直接周圍的寒氣如同實質般朝著他們涌來,所到之處,任何東西都凍成冰晶。連在塵埃世界之中的路風都暗自心驚,這種寒冰力量,上一次見到,還是在冰鳳湖之中。
楚天風大喊:“霸天兄,搶融靈陣盤!”
這個時候,寒月并沒有拿到塵埃世界。察覺到背后楚天風二人朝著他奔襲而來,他冷笑一聲,早就料到他們會這么做了。
他朝著塵埃世界所在的位置一頭扎下,大手一握,塵埃世界連同一把廢渣被他抓起來。
隨后,他祭出一枚符箓,立即催動。
可是,符箓才拿出來,熊霸天已經撲了上來。
“轟”一聲巨響,熊霸天直接將寒月朝著寒冰洞里面裝去。
寒冰洞口如同一層光幕一般,寒月撞在上面,面色痛苦。若是其他地方,早就把他撞出了一個打窟窿。不過這寒冰洞卻是安然無恙。
里面的林清雪神色之中有些詫異,一臉忙然看著外面,不過她的神色有些奇怪,一直都在盯著塵埃世界的方向,似乎看不見其他人。
寒月剛才扔出的符箓,還沒有完全激活,被楚天風一把抓爆。
于此同時,楚天風已經朝著寒月沖了過去,一拳朝著寒月打去。
寒月臉色大變,朝著側面閃開。
可是熊霸天早已經在側面等著他了,這讓寒月心頭一沉。
到了他這種境界,已經是站在整個修真界頂峰之人,很少有交手的機會。這一交手之下,他才發現自己恐怕單打獨斗都無法勝過眼前兩人之中的任何一個。
此時,兩人聯手,死亡的威脅席卷全身。
沒給他反應時間,楚天風和熊霸天一前一后朝著他打去,再次發出一聲轟響,撞在寒冰洞的光幕上。
寒月手中的連同塵埃世界在內的渣土掉落在地上,他臉色煞白,口中噴出數口鮮血。
加上這里寒氣越來越重,他感覺自己一呼一吸之間,都如同有千萬把刀子在割裂自己的五藏六府。
在楚天風和熊霸天面前,寒月毫無招架之力,眼下,他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恐怕就要變成一具冰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