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陽宗的弟子得到宗門命令,紛紛往回趕。
路風終于從窗邊走開,看著神情有些激動又有些疑惑的云天河說道:“走,去三陽宗。”
“是,城主!”云天河難掩興奮,匆匆去開門去了。
接著,路風想了想,對林清雪說道:“雪兒,要不,你就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回來?”
林清雪微微愣了一下,說道:“怎么?你是怕我給你拖后腿嗎?”
路風搖頭道:“怎么會,只是等會兒可能場面有些……有些殘忍。”
“我知道。有仇必報,就算是我,我也不會留情的。我經歷太少,正好去看看,你可別想拋下我。”
說完,林清雪緊跟云天河出門去了。
路風暗自愣了一下,說道:“也好!”隨后也出了客棧。
此時,這座城池之中,極少有三陽宗的人逗留在外了。
路風三人沖天而起,好不掩飾自己的行跡,朝著三陽宗飛去。
引起地面上一些修士駐足仰望:“這三人而已也是三陽宗的前輩嗎?怎么如此古怪?每個人都來去匆匆。”
“不對,這三人面生啊,而且也不是穿著三陽宗的衣物,恐怕事情不簡單啊。”
“大驚小怪做什么?在這長魚國,難道還有誰敢惹三陽宗?即便是有能耐,也要掂量掂量景氏皇族,他們現在可是結盟的。”
在城中修士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聲中,路風三人早已經出了城。
三陽宗,此時雖然不是如臨大敵的,卻也是氣氛緊張。
護山大陣早已經開啟,大陣里面,成群結隊的弟子在輪流巡邏,確保一有風吹草動,能在第一時間發現。
很快,路風三人的身影出現在三陽宗一眾修士的視野之中,守住山門的一個長老朝著路風三人喊道:“來者何人,三陽宗今日閉門謝客,請速速離去。”
云天河看著三陽宗一眾修士,加上身后還有路風和林清雪兩人,更是信心滿滿,他已經憋屈許多年了。
聽到三陽宗修士喊話,云天河運足力氣,放聲喊道:“我是風雪城大長老云天河,黃烈陽,出來受死!”
吼聲震天,如同雷聲滾滾在三陽宗上空回想。
三陽宗里面,大殿之中,黃烈陽驀地站起來:“云天河?他不是重傷失蹤了嗎?還敢找上門?”
有人奉承道:“太上長老,云天河被你和景前輩打成重傷,還斷了一臂,如今他竟然上門送死,不用太上長老親自出面,在下這就是將其生擒過來,聽太上長老發落。”
說話的,是一個元嬰中期修士,位居長老一職。
黃烈陽沉著臉,“嗯”了一聲,說道:“去吧,不用生擒,直接擊殺,不是什么阿貓阿狗也能到我三陽宗叫囂的。”
那長老當即領命,一臉興奮地朝著外面去了。這可是撿功勞的好機會,其他長老都羨慕著呢。
那長老一出大殿,直接朝著山門外飛去,出了陣法外面,朝著前面一看,大笑一聲:“云天河,喪家之犬,敢來我三陽宗狂吠,找死!以為找了兩個幫手,就可以藐視我三陽宗了嗎?看我今日斬你!”
云天河早已經按捺不住了,二話不說就朝著那長老沖了過去。元嬰巔峰的氣勢瞬間釋放出來,剛修復的手臂舉著沙包大的拳頭,從天而降,朝著那長老擊殺而去。
“你……你不是受傷了嗎?你的手臂不是斷了嗎?你……”三陽宗的長老這才發現云天河不光傷勢恢復了,斷掉的手臂也恢復了。
他一臉驚駭,全盛時期的云天河,跟黃烈陽旗鼓相當。當年,要不是陰謀詭計加上景揚天和黃烈陽聯手,光是他們其中一人,也不至于讓云天河受傷。
三陽宗長老意識到大事不妙,當即轉身就走,朝著山門大喊,快,打開山門,讓我進去。
可他哪里是云天河的對手,轉身過后話才喊完,后背就傳來一陣寒意。
接著,砰一聲悶響,整個人如同流星一般,狠狠朝著斜下方砸去,落在三陽宗的護山大陣上。
“噗……”
頭暈目弦的長老,一口鮮血吐出。大陣里面,三陽宗的弟子駭然失色。大多數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長老被打傷撞在陣法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