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青蓮立即帶人前往查看,驚道:“竟然真的是聚靈陣,我們云梁城地下什么時候有聚靈陣?以前怎么沒有發現?”
這些修士,沒有一個發現路風布下的聚靈陣上面有問題,一個個開心都來不及呢。
有修士提出自己的見解:“已在下愚見,景氏先祖將都城設在云梁城,定然有他的道理。這不,聚靈陣已經說明了一切。你們看,這陣法,其實我輩中人能布下的?這陣法就是大江大河,我們布下的聚靈陣叫什么?簡直就是小孩子尿尿。”
這話惹得一眾修士哄笑,氣氛頗為輕松。
景青蓮依舊疑惑,說道:“奇怪,以前這個陣法為何不啟動,今天卻突然啟動了?”
又有人說道:“我在一些古籍上見到過,有些陣法大師,布陣手段出神入化,即便沒有人,也能自動啟動。依我看,一定是這幾天云梁城大量修士涌入,靈氣明顯稀薄起來。這不,先人留下的聚靈陣自動啟動了,這是城池的自動適應機制啊。了不起,了不起啊!”
眾人紛紛點頭認可,反正在他們看來,聚靈陣是好事。怎么說都可以,只需要對外統一個說法就行了。
景青蓮倒也謹慎,還是帶著人把整個陣法檢查一邊,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才下令:“這陣法沒有保護措施,你們幾個派人守住陣法,不準外人靠近。”
云梁城不準修士離城,此時城中靈氣濃得化不開,根本沒有那個修士會離開這里,都在想著以后能不能有機會留下來呢。
除了路風。
在進出云梁城,根本沒有修士能攔住他。來到城門口,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了。
守城門的修士之中,有一個還算敏銳,他說道:“你們有看到什么東西晃了一下嗎?”
但是,其他幾個守城門的修士什么都沒有發現,取笑他:“你小子是不是昨晚上去回春樓瀟灑去了,眼睛現在都花呢?是不?年輕人,少去那種地方,把心思放在修煉上。實力強大了,什么姑娘沒有嗎!還用去那種地方?”
那修士被說的一臉羞愧,只好作罷,認為自己剛才真的是眼花了。心里還暗道,看來,那種地方是要少去。
一座偏僻的山頭,林清雪和云天河正在這里等著路風。當然,還有地上頭也不敢抬的黃烈陽。
他們早已經留意到云梁城里面的變化了,方圓數百里的靈氣都涌向云梁城,如此大的動靜,就算是瞎子也知道。
路風一回來,就看到林清雪和云天河都是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他笑道:“給景氏皇族一點驚喜。”
至于是什么驚喜,路風沒有說。
云天河則是更關心安然的情況,見路風獨自回來,他忙問:“可有看到安城主?”
路風說道:“他們早有預料,景憐心提前將安然帶走了,離開了云梁城,現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不過,我想他們總會出現的。在那之前,安然應該是安全的。”
云天河現在找到主心骨了,對于路風的話,沒有半點質疑。
“那我們現在做什么呢?”林清雪問。
遠遠看著靈氣濃郁的云梁城,路風說道:“等!等云梁城的修士出來。”頓了一下,他又說:“雪兒,將你之前擊擊殺景氏皇族那幾個元嬰修士的令牌給我,另外還要一件景氏皇族的法寶。”
林清雪給了路風三塊令牌。只見景青蓮等人,就是靠這個追蹤,云天河的。后來路風也是靠這個才跟上云天河。
他取了令牌,就地開始研究起來。
包括黃烈陽,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路風的動作,心里頭知道路風要做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特別是云梁城的靈氣聚集,黃烈陽比誰都明白,那是禍,不是福。
看云梁城熱鬧的樣子,每個修士臉上都掛著興奮之色,黃烈陽絕望地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從路風一劍屠了他的三陽宗,他就知道路風的手段已經不是他可以想象的了。
林清雪和云天河正在專心致志地看著路風在一塊平地上擺從景氏皇族得到的三塊玉牌,朝著周圍打出一道道符文。
兩人都看得出,路風在研究什么陣法。至于為何要用景氏皇族的令牌,他們也看不出來。
那三枚令牌,分三個方向,將景氏皇族的一件法寶圍在中間。
許久之后,路風打出許多陣法符文,將三個玉牌連通起來,法寶被圍在中間。
他稍稍松了口氣,開始控制中間那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