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言片語,已經讓所有人都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一旁的景憐心既害怕又慚愧,她知道風鈴說的都是事實。當年她恰巧在隕日峽谷邊緣尋找靈藥,發現了昏迷過去且渾身是上的風鈴,出于好心,將他帶回云梁城救治。
不料景揚天發現風鈴不是一般修士,一時間起了貪念,打算奪了風鈴的儲物戒。
不料即便是昏迷過去的風鈴,肉身也是煉體的,景揚天竟然不能奈何得了她。
風鈴連隕日峽谷里面的殺氣都挺過來了,哪里還會被區區一個元嬰修士所傷?
路上,風鈴已經知道了風雪城的事情。他恨自己一直顧著療傷,從來不問隕日大陸的事情,都沒能幫上路風什么忙。
路風身上微微散發出來的合體修士氣息,讓風鈴大為驚嘆。不過,在云海荒域之中的五十年,路風的進步速度已經讓風鈴知道在路風身上,這種進步不是意外。
路風看著云梁城,眼神之中愈發冰冷起來。
風鈴說道:“路風,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路風愣了一下:“你不會讓我放過他們吧?如果是這樣,恕我不能答應,此仇必報。”
“不是讓你放過他們,只是求你放過一個人。”
“你讓過放過她?”路風指著一旁的景憐心。
風鈴點頭:“不錯,畢竟,她救過我。”
路風冷冷的眼神,盯得景憐心如墜冰窟。她不敢抬頭,甚至被路風身上的壓力壓制,抬不起頭。
許久后,路風冷聲說道:“我之前警告過你,不過你沒有當回事。你應該慶幸你遇上了風鈴。你走吧,現在就走。”
景憐心頓時感覺身上一松。但是他并沒有轉身離開,神色復雜地看著云梁城中的修士。
景揚天大喊:“景憐心,你是我皇族的弟子,怎能茍且偷生?你給我滾下來!”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路風真的打算將他們皇族殺絕。
從風雪城的變故之中,路風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要把威脅鏟除在萌芽階段,不然,敵人會像冬眠的蛇,指不準什么時候就醒來咬你一口。
不過,風鈴的求情,讓他不容拒絕。
風鈴本來有些愧疚,雖然害怕,也不忍獨自離開。可是景揚天的一通責罵,讓她頓時失望至極,轉身直接離開了。
云梁城中,景青蓮一臉平靜,閉上了眼。這是絕望到了放棄的地步。
景揚天則是暴躁道了快要發瘋的地步,他命令皇族弟子攻打陣法。
但是皇族的弟子個個受到云梁城地下吸靈大陣的影響,一些修為弱的,早已經倒地不起了,此時哪里還聽景揚天的命令?到處抱頭鼠竄。
特別是剛才本來已經沖出去的修士,他們救了景揚天之后,卻被要求回到城中。現在落得如此境地,個個都抱怨不已。
路風淡淡地看了一眼,隨后取出一艘飛行法寶,說了聲:“走吧?”
“走?”風鈴一臉疑惑地看著路風。
林清雪和云天河知道,路風是不會放過景氏皇族的。
安然倒是言聽計從,立即上了飛行法寶。
風鈴最終還是上了飛行法寶,一眨眼,法寶就飛遠了。
皇族的修士個個疑惑。
“這算什么?打算將我們困死在這里嗎?”
景揚天微微一愣,隨即開始賣力攻擊陣法。
景青蓮則是微微睜開眼,看了看路風等人離開的方向。他感覺到身上的靈力已經開始不受自己控制地流失,隨后又緩緩閉上眼。
路風等人還沒走遠,轟隆一聲巨響,仿佛天塌了一般,炸得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