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風冷笑一聲,若這兩人不是蕭炎天,路風根本不會忌憚。眼下最重要是眼前這個凌中岳。
“路風,你很不錯!”凌中岳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似乎大戰之前還要舌戰一番,首先開始說話。不過他神色之中多是鄙視,大部分目光都是集中在路風手中的隕日神錘之上。
他繼續說道:“不過,在我面前,你不過三歲孩童!看在你我同是地球之人,你自裁吧,我留你全尸,在這城外,給你三分地,作為安葬!”
路風煞有介事地看著凌中岳,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之中,有一種說不盡的滄桑,回蕩在城池上空,天上的云都被他這笑聲震得散開了。
凌中岳沉聲道:“為何發笑?”
“閣下是認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嘛?”路風一臉戲謔地問。
凌中岳冷哼一聲:“老夫在地球上,便縱橫全球,無人能敵。在這里,不敢說天下無敵,但是對付你這個不足百歲的黃口小兒,還是綽綽有余!”
說完,凌中岳也大笑起來,絲毫不讓路風,笑聲之中陣得城中修士東倒西歪,一個個面色痛苦地捂著耳朵。
他本是試探路風,卻發現路風對站在原地,鎮定自若,甚至沒有一絲不適。
路風早已經是神王體之身,即便是站在這里,讓凌中岳全力攻打,也未必能傷他半分,哪會被區區笑聲傷到。
凌中岳還在驚疑的時候,路風卻突然開口道:“蕭炎天不來嗎?”
“蕭前輩的名諱豈是你可以喊的?擒你,何需蕭前輩出馬?”
路風身上殺氣漸起,握錘的力道也增加了幾分,冷聲說道:“他若是不來,那我只好先取你性命了。”
路風氣勢暴漲,合體中期的實力頓時顯現無疑。
凌中岳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眼神有些閃爍,他判斷有誤,竟然沒有將路風的真實修為看清。
與此同時,路風也留意到了城外藏在暗處的兩個人。元嬰境界那個人幾乎暴露了,看樣子是沉不住氣。
路風心判定那元嬰境界一定不是蕭炎天,首先蕭炎天這么多年過去,修為絕對不不會停留在元嬰境界。其次,蕭炎天不會這么沉不住氣,如此早就暴露自己。
至于那個虛神修士,路風現在也沒空去仔細查看。只是隨時都的留意著,謹防那人暗中偷襲。
而后,路風一句話也沒有再跟凌中岳說,直接舉著錘子一錘擊去。
凌中岳神色之中有些駭然,路風修為跟他一樣,手中還有神兵,知道自己低估了路風。
不過,讓他坐以待斃或者轉身逃跑那是不可能的,城中那么多修士看著呢。何況,他對路風手中的寶物很感興趣。
于是,他也一柄金光閃閃的寶劍,朝著路風擊了過去。
電光火石之間,“當”一聲脆響,寶劍跟神錘碰在一起。
凌中岳神色大變,他握劍的手臂,頓時失去直覺,整條手臂的骨骼竟然竟然被震得碎裂,耷拉在肩上。
而他那寶劍,竟然寸寸斷裂。在路風的神錘之下,如同泥塑。
“怎么可能?”凌中岳一臉驚駭,全然忘記了自己一臂已經徹底被廢。
路風卻是依舊一言不發,擊碎凌中岳的寶劍之后,錘勢大減,卻還朝著凌中岳橫掃而去。
“嘭”一聲,凌中岳想躲,卻沒有躲開,被一錘橫掃之下打中半邊身體,頓時口吐鮮血,臉色慘白。
此時,路風留意到潛伏在城外的虛神修士倒是沒有任何動靜,不過,那元嬰修士倒是朝著城中來了。
他冷笑一聲,根本沒有理睬城外的情況。再次舉起一錘,巨大虛影騰空而起,方圓百丈殺氣驟生,一錘便朝著凌中岳砸去。
凌中岳面如土色,他知道自己完了。在路風手中,他竟然不是一合之敵。知道此時,他都認為路風靠的只是他手中的神兵。殊不知,路風即便不用隕日神錘,殺死一個凌中岳,也入殺雞屠狗般簡單。
巨錘虛影落下,死亡的殺氣籠罩凌中岳,連同方圓百丈,瞬間變成了生命禁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