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路風離開,羽靈和秋月再次面面相覷,他們都還沒有來得及問路風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路風走后,秋月提醒羽靈:“師妹,你怎么能跟人家開口要功法呢?如此冒失,小心惹禍。”
羽靈吐了吐舌頭,說道:“我看他也不想是那種小氣的人嘛,再說我是跟他交換,又不會強迫他。”
秋月嘆了一口氣:“以后別這樣了,讓人家笑話。再說了,路風說的也對,煉體功法步步要命,你一個女孩子,要那功法有何用?別多想了。——現在天快黑了,正德坊馬上開市,也不知道路風有什么辦法拿到入場令。”
“咦,二師姐,你看。”羽靈指著窗外正德坊方向,“那兩個人,整么在門口不進去?”
秋月朝那里一看,果然又兩個人在正德坊外面。其中一個是元嬰修士,另外一個卻是普通中年人,身上沒有修為,手中正拿著東西,一臉笑意跟門口那人攀談著。
片刻后,修士沒笑顏開,遞給中年人一樣東西,然后轉身就離開了,并沒有進入正德坊。
那中年人,拿了東西,也沒有進入正德坊,茶樓方向看了看,正對著秋月和羽靈所在的位置,微微一笑,眨眼間有消失在正德坊門口了。
“他是路風!”秋月和羽靈立即反應過來。
“他就這樣拿到了入場令嗎?”羽靈一臉詫異。
秋月朝外看去,哪里還有路風的影子,她說道:“也不知他用什么東西跟別人交換的。”
“我怎么沒有想到這個辦法呢?我們就想著去搶去騙了,哎!”羽靈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秋月說道:“就算別人肯交換,只怕你也舍不得自己的寶物呀。”
正說話間,剛才一幕再次發生在正德坊面前。只不過這次路風又換了一副面容。秋月和羽靈眼睛都不眨一下緊盯著路風。這回她倆看清楚了,路風遞給對方一枚玉簡,對方只是微微一道,便立即興奮不已,二話不說就將入場令給了路風。
如法炮制,路風輕而易舉就拿到了三道入場令。
秋月兩人還在疑惑的時候,路風已經朝著他們走了進來。這次,路風又變了衣服容貌。來到了秋月二人面前,她們都有些難以相信這個就是路風。
直到路風將兩枚入場令遞給她們,他們才確認這人就是路風。
路風說道:“二位,入場令我給你們了,接下來的事情,還望二位多多幫助。”
秋月鄭重地點頭:“那是自然,我們說過的話,決不食言。”
羽靈則是一臉詫異地看著路風,問:“路風,你的真容到底長什么樣?”
路風笑了笑:“你又不是沒有見過。走吧,去正德坊看看。”
“等等,路風,戴上這個。”秋月叫住路風,將一個薄如蟬翼的面具遞給路風。
路風愣了一下,自己有這前面幻術,哪里需要什么面具?而且秋月遞給他的面具沒有易容的作用,就是讓別的修士看不清他的真容。
沒等路風說話,秋月便解釋道:“以你的易容之術,自然不需要。不過,這正德坊是黑市,進入里面的人都會掩飾自己真容,以免結仇。若是不加以掩飾,反而會引起別人注意。”
“原來如此,謝了。”路風接過面具。
路上,羽靈又拉著路風輕聲問:“你是用什么把他們的入場令騙來的?”
路風看了羽靈一眼:“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在騙人了?我那是公平交易,知道嗎?”
“誰信你,你一定是暗中給別人施了法,讓他們神魂不清。”
路風無奈地笑了笑:“我可沒那個閑工夫。我身上別的東西沒有,之前殺了的那個元嬰修士,身上好東西不好,正好派上用上,嘿嘿。”
兩人話沒說幾句,正德坊就到了。進門的時候,都戴上了面具。鋪子里面依舊是一個掌柜和一個伙計。
三人進來,店伙計一看他們臉上一團模糊,便知道來由。三人也不多說,直接將入場令亮出來,伙計立即恭敬說道:“三位這邊請。”并將三人的入場令都收了,然后朝著最里面的一面墻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