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東君尚且難以應付那劫變修士,秋月和羽靈更是不用說了。他們如此沖過去,也于事無補。路風躺在地上,余光能見到秋月和羽靈被那劫變修士一掌就打得吐血,下場和他差不多。
倒是那聶東君,吃了劫變修士一掌,依舊抱著自己的女人戰斗,此情此景,實在令人心酸。
李婉兒扶著路風掙扎著坐起來,淚水嘩啦啦流個不停。
挨了劫變修士一掌,險些喪命,此時已經沒有戰斗力了,別說帶著李婉兒,外面被眾多大乘修士圍住,他自己都無法逃脫。
在朝聶東君那邊看去,正見到他被劫變修士打得口吐鮮血。聶東君死死護住懷中的柳憶藍,已經沒有反抗的力量,也是用自己的肉身硬接下劫變修士一擊。
已經是重傷的聶東君,早已經無力面對劫變修士的攻擊,他看著懷中女人,凄慘一笑,其中滋味,只有他自己明白。
看著劫變修士再次朝著他們發起全力一擊,柳憶藍也是露出了絕望之色。
從地面重傷掙扎起來的秋月和羽靈見到這一幕,大聲呼喊:“大師姐……”可是她們二人也只能眼睜睜看著。
秋月二人閉上了眼,他們不想看到大師姐柳憶藍,連同他心愛的人,馬上就雙雙斃命的場景。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天邊突然傳來一聲破空尖嘯,只見一柄短劍,破空而至,眨眼間便劃破長空,來到城池之中。
“唰”一聲響,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那短劍已經來到了聶東君和劫變修士之間,懸浮在空中,劍尖地下一滴鮮血。
“啊……”
一聲慘叫傳來,眾人看去,攻擊聶東君的劫變修士那手臂竟然斷開,落在地上。
劫變修士一臉駭然,驚恐回頭,看著遠方:“那位前輩駕臨源陵城,陶某有失遠迎!”
這個自稱“陶某”的,正是這源陵城一城之主,隸屬于滄海仙宗。
陶城主都稱呼為前輩,路風心頭有些驚訝,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人仙境界修士?路風還從來沒有見過呢!
此時,秋月和羽靈卻是興奮得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看著那柄短劍喊道:“師父,是師父來了!我們有救了。”
原來是他們的師父,路風聽明白了。根據之前秋月二人談話來猜測,他們的師父應該也是赤月魔宗的人。
路風還在猜想,天邊一道倩影縹緲之間出現在眾人眼前,等看清楚面容之時,那女子已經來到了源陵城上空。
只見那女子風姿綽約,眉間含笑,杏眼生花,如同飄然而至的天仙。她淡淡地朝著下方掃了一眼,不管是那陶城主,還是城中的大乘修士,個個噤若寒蟬。
那女子在路風身上微微掃過,又看了看李婉兒,神色有些疑惑,眉間微蹙。
“真是人仙境界嗎?”路風氣喘吁吁地說道,看著那女子身上魔氣縈繞,確認是魔修無疑。只是這女子頗為收斂,沒有給在場的人什么壓力。當然,陶城主等人除外。
陶城主看清那女子面容,頓時大驚失色:“你,你是魔宗寧長老?”
女子掃了陶城主一眼,淡淡說道:“傷我徒弟,殺你我嫌臟手,你自我了斷吧!”
路風驚訝萬分,劫變修士在這女子面前,如同一直待宰的羔羊。他急忙取出許多療傷藥,囫圇吞棗般吃下。這女子的出現,讓他看到了一線生機。
陶城主嚇得臉色煞白,一條手臂已經被女子砍去,還要讓他自我了斷,他如何能忍?忿忿說道:“寧長老,你好歹也是魔宗長老,難道就不顧自己身份,欺負我們這些小輩嗎?”
那女子聽聞此言,朝著周圍看了看,微微有一絲猶豫。
路風見狀,直接朝陶城主破口罵道:“你他娘的真夠無恥!就只準你欺負我們?連一個凡人女子都不放過,還談什么身份,我今天算是見識了!——這位前輩,你別聽他狡辯,剛才你晚來片刻,你這幾個徒弟都要被他殺了。”
“你小子給我住嘴,你到底是什么人?沒有絲毫修為,竟能接我一掌而不死!”陶城主滿眼怒火,看著路風。
路風冷哼一聲:“我只能說,你太弱了。連我都打不死,還做什么城主?我家給我捶背按摩的下人力道都比你強。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