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連寧長老的聲音也顯得有些中氣不足,路風略微有些詫異。
李婉兒拉著路風的胳膊,跟在秋月和羽靈身后,朝閣樓里面去了。
進入閣樓后,只見寧長老臉色蒼白,盤坐在地上,愁眉不展。她面前,橫躺著柳憶藍,只有微弱呼吸。柳憶藍身體周圍放置了許多拇指大小的魔晶,形成一個陣法,魔氣正在源源不斷進入她體內。
聶東君一臉焦急,問道:“寧前輩,憶藍有救嗎?”
寧長老抬頭看了聶東君一眼,微微嘆了一口氣,然后搖了搖頭。
聶東君癱坐在地上,一臉煞白,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路風一臉疑惑,那天不是救出柳憶藍了嗎?怎么停他們話中的意思是柳憶藍沒救了。
路風身旁的秋月見路風疑惑,輕聲解釋道:“被源陵城陶城主種下禁制,那姓陶的死了,大師姐身上禁制發作,無藥可解。”
路風愣了一下,然后問:“你師父都沒有辦法嗎?”
寧長老抬頭看了看路風,又看了看雙眼緊閉的柳憶藍,說道:“這禁制殘忍歹毒,一旦種下,根本無法解開。就算魔尊出手,也無力回天。我們是魔修,我用魔氣滋養憶藍,她最多還有三日時間。”
秋月和羽靈看著昏迷不醒的柳憶藍,眼眶微紅,淚水滴落。
閣樓里面的氣氛很沉重,路過看得出不管是聶東君對柳憶藍的感情,或是寧長老幾人的感情,都是真切無疑。
現在他們幾乎就是眼睜睜看著柳憶藍生命結束,怎能不悲傷?雖說修士極少有人會有感情羈絆,但路風對那些一向無情的修士都沒有什么好感。
看著傷心欲絕的聶東君,路風心頭微微感慨。他好歹在最后時光還能陪在柳憶藍身邊,而自己,連林清蕊目的里面都是空的。
路風對聶東君說道:“或許會有辦法的。”
聶東君抬頭看著路風,神色之中有一絲驚訝,但是隨后又落寞下來,說道:“寧前輩說了,除非在這三天之類,有玄仙大修士肯出手相助,方可救憶藍一命。”
“玄仙?”路風愣住了。
他了解過玄天仙域,這里的最強者,一個是赤月魔宗的赤月老魔,一個是滄海仙宗的老宗主月滄海,據說這兩人都是天仙修為。而玄仙境界,則是超過天仙的存在。
李婉兒拉著路風胳膊,輕聲問:“大哥哥,你有辦法救憶藍姐姐嗎?他好可憐,你那么厲害,想想辦法吧。好不好?”
路風苦笑,在寧長老面前說離開,恐怕也只有李婉兒敢這樣說了。
好在他們對李婉兒都很友善。羽靈在一旁拉著李婉兒說錯:“婉兒妹妹,我們也想救師姐,只是師父都無能為力,我們……唉!”
看著生命跡象一步步消失的柳憶藍,路風突然靈光乍現,說道:“或許,真的有辦法。”
李婉兒興奮得說道:“大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厲害了!”
聶東君激動得拉著路風雙手,有些顫抖地說道:“路風兄,你真的有辦法就憶藍?還望你告知,我聶東君這輩子給你做奴仆也毫無怨言。”
寧長老抬起頭,看了路風一眼,又低頭看著柳憶藍,神色之中的憂傷無法掩飾。同時,她對路風的言語顯然是沒有絲毫相信。她見識過路風的實力,知道路風很特別,但是柳憶藍這種情況,哪怕是玄天仙域的最強者來了,也是愛莫能助。
秋月和羽靈則是半信半疑地看著路風:“你真的有辦法嗎?”
路風微微點了點頭,不過接著又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