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情緒失控,聶東君慚愧地低下了頭:“讓我回憶一下。”片刻后,他說道:“我也是第一次聽到‘養魂木’,不過,滄海仙宗有傳言秦瑤長老兩百年買過一截散發木質靈氣的木頭。至于那木頭的作用,以及長什么樣,無人得知。”
“兩百年前?”寧嫣想了一下,說道,“與我聽說養魂木在滄海仙宗出現的時機一樣,那養魂木十有八九就在秦瑤手中,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動身去滄海仙宗。”
“師父,我們跟你一起去。”秋月和羽靈立即站起來。
聶東君也站起來,但是看了看躺著的柳憶藍,他沒有說話。
寧嫣看了看眾人,卻把目光落在路風身上,問路風:“路風,你跟我去滄海仙宗,好嗎?”
“什……什么?我?”路風急忙搖頭,“你可別開玩笑,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自己清楚,你這不是讓我去送命嗎?你們口中的秦瑤,想必也是一個人仙境界的長老吧?我這去不是羊入虎口,自己送上門嗎?不去不去。”
路風拒絕得很果斷,哪怕寧嫣對他有救命之恩,他也不愿意去白白送命呀!
見到路風如此態度,寧嫣笑了笑,然后對路風說:“你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有話這里說不得嗎?路風心頭一陣疑惑,寧嫣卻已經走開,朝著例外一個房間里走去。
“大哥哥,你快去呀!”李婉兒搖了搖路風。
“就是,你愣著干什么呢?師父一定要事情告訴你。”羽靈也是推了一把路風。
路風嘀咕一聲:“才認識,能有什么事情?”
無奈,他只能跟著寧嫣去了另外一間房里。進入里面后,路風開門見山:“寧前……寧嫣,到底什么事情啊?”。
路風還是按寧嫣所言,直呼其名。
聽到路風叫她的名字,寧嫣微微一笑,捂著肩頭,在路風對面坐下,說道:“請坐。”
路風微微愣了一下,問:“你受傷了?”
“沒事,之前若不是你,我恐怕要喪命在那源陵城外了。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是你突然出來給那滄海仙宗長老迎頭一擊,我才有機會斬殺。否則,死的就是我了。”
路風苦笑一聲,說道:“我跟婉兒奪的好好的,你們再打下去,我和婉兒恐怕就永遠出不來了,我出手,也是逼不得已。若是你們在其他地方打,我才不會出手。”
寧嫣輕笑一聲:“這樣說來,倒是巧了。你那隱匿的手段當真是高明,我和他打了那么久,若是你不出來,恐怕誰也發現不了你們。”
路風隱匿的手段,乃是祖魔交給他的隱匿陣法。七彩玲瓏心,還有魔戒都是這樣隱匿了氣息。
寧嫣有問道:“在源陵城,你為什么不跟秋月他們一起走?”
路風笑道:“你想聽實話嗎?我說實話,怕你傷心!”
寧嫣笑道:“我當然想聽實話了,你倒是說說看。”
路風頓了一下,說道:“因為我不信任你們。”
寧嫣明顯愣了一下,突然咯咯一笑:“路風,你還真是讓我有些傷心呢!為什么我救了你,你還不信任我?還有秋月他們,不也是跟你一起行動的嗎?”
路風搖了搖頭:“要是我這么容易信任一個人,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不過你別誤會,那是在源陵城的時候,彼一時此一時嘛!”
“是嗎?”
寧嫣笑著看向路風,讓心頭一陣心虛。信不信任,只是在一念之間,隨時都可能變。沒有永遠不變的人,尤其是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