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寧嫣都是小心翼翼的樣子,路風自然也是警惕萬分。
沒一會兒功夫,路風二人再次坐上飛行法寶。路風問:“還有多久?”
寧嫣說道:“還有三座傳送陣,估計明天就到。”
路風點了點頭,對玄天仙域的大小暫時也沒有什么概念,只是乘坐傳送陣的時候能感覺距離很遠。
又是無聊的飛行時間,寧嫣早已經領悟了路風給她的千面幻術,此時有閉眼打坐,手中拿著數枚魔晶吸納療傷。路風給的仙魔晶,寧嫣也不舍得用,或者按她的意思是不能隨意暴露。
路風皮糙肉厚,之前受的傷早已經恢復完畢。至于修煉,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知道自己一動混沌之氣,周圍的動靜必定是翻江倒海般,到時候不想引人注意都難。
“你跟秦瑤熟嗎?”路風突然問道。
“交過手,怎么了?”寧嫣微微睜開眼。
“交過手?”路風愣了愣,“那看來你們是敵人了?一見面就要開打的那種,是吧?”
寧嫣點了點頭:“應該是,怎么了?”
路風嘆了一口氣:“還以為先禮后兵嘛!女人何必為難女人呢,打打殺殺多不好,也不合符你這優雅的氣質。”
寧嫣抿嘴一笑:“你放心,這次,我是給你做幫手,能不能拿到養魂木,就看你的了。”
“看我?”路風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不會叫我跟一個人仙修士交手吧?”
寧嫣似笑非笑地看著路風:“之前偷襲那人仙長老的時候,沒見你害怕呀!”
路風忙搖頭:“誰說我不怕的?當時不是快沒命了嘛!等他恢復過來,我和婉兒就要被你們兩人打斗波及,那還不死地渣都不剩?就我這樣子,除了骨頭硬一點,皮厚一點,哪有什么膽量跟人仙修士交手。”
寧嫣收好手中的魔晶,一臉正色說道:“我被那誅魔劍所傷,沒有三五個月,恐怕難以痊愈。若是以前,我跟那秦瑤尚且能打個平手。只是如今的話……”
路風瞪大了眼睛:“原來你一點把握都沒有啊?你這不是去送死嗎?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死了,我得跟你陪葬,你那大徒弟魂魄會散去,婉兒也失去了姐姐,那得多傷心。還有,那兩個徒弟肯定會為你報仇,他們也不是秦瑤的對手。這樣一來,實在不劃算啊。我覺得,我們還是從長計議。比如說你去赤月魔宗找五六個人仙修修士做幫手,如此碾壓而去,才能十拿九穩呀!”
看著路風滔滔不絕地講著,寧嫣眨著大眼,一語不發。等路風停下后,她才問:“說完了?”
路風愣了一下,點頭道:“說完了,我可沒有開玩笑。”
“我知道你沒有開玩笑。你先在就聽我說吧,我告訴你為何叫你跟我來對付秦瑤。至于找幫手,更是不可能,我可不想因為我的事情,挑起仙魔兩宗大戰,到時候涂炭生靈的罪過就要加在我頭上了。”
路風略有所思,點了點頭:“那你說說為什么叫我來。”
“秦瑤修煉一門獨特的功法,整個玄天仙域,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人。她修煉功法的獨特之處就是能將別人的攻擊力量轉換為自身的攻擊。”
“這么厲害?這是什么功法?那她豈不是無敵了?”
寧嫣笑道:“那也不是,比如說對手實力遠超于她,她還是承受不住的。至于同級修士,甚至高出她修為的與他交手,那就很吃虧了。可以說是對手越強,她就越強。”
“這么賴皮啊!難道就沒有誰克制他嗎?是誰教她這么耍賴的功法的?想必她師父也會這種功夫吧?”
“關于秦瑤師從何處,無人知曉。說起克制秦瑤的人,不是沒有,只是太少。巧的是,你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