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已出現頓時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瑤兒,你怎能跟聯合赤月魔宗暗害于長老?若不是我今天碰到,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瑤兒,念在你還是仙宗長老,你交出功法,我和于長老一定放你一條生路!”
路風三人再次成為一條戰線,同時面對于景和席云。至于他們身后的那些人,倒是不足畏懼,都是一些虛神合體境界的下人。
路風輕聲說道:“瑤兒,原來你這位夫君跟姓于的一樣,他們不是惦記著你的身子,而是惦記著你的功法呀!哈哈!”
寧嫣一巴掌朝著路風腦袋上拍去:“說什么呢?意思你惦記人家的身子?”
路風疼得齜牙咧嘴,惹得一旁秦瑤抿嘴笑道:“夫君,你才是我的夫君,你惦記我的身子,奴家歡喜還來不及呢!”
寧嫣咬牙罵道:“死到臨頭,還是污言穢語。果真是jian夫yin婦!”
“寧嫣,我也跟我這位奸夫赴死了,你要不要陪著?陰曹地府也好有個伴兒啊!”秦瑤一臉嬉笑著對寧嫣說道,“要不我讓夫君娶了你吧?這樣一來,我也就可以把養魂木給你了。畢竟那時候就是自己人了,你說對不對?”
路風算是服了,大敵當前,秦瑤還能調笑寧嫣。寧嫣氣得胸脯起伏不定,看起來十分動人。若是沒有席云和于景在對面,她絕對會一劍朝著秦瑤刺殺過去。
遠處的席云卻是在打量路風,咬牙道:“你是誰?為何偽裝成我,騙取瑤兒?——瑤兒,你快過來。你聽我的話,我保你無事。”
秦瑤沒有理睬席云,而是對于景笑道:“于長老,你聰明一世,卻是糊涂一時啊!”
于景愣了一下,冷笑道:“秦瑤,你背叛仙宗,眾人都親眼見到了。事到如今,你還要什么話要說嗎?”
秦瑤冷笑一聲:“我說于長老,都這個時候了,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裝給誰看呢?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身邊那個人,是真是假,你可要好好判定,免得被人背后捅一刀,還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于景身邊那個人,自然是真正的席云了。不過那于景聽聞秦瑤這話,立馬下意識地往側邊邁開一步,在真假席云之間來回打量。
席云一愣:“于長老,你這是做什么?我是席云啊!秦瑤故意挑撥,你看看我,我可貨真價實的席云、滄海仙宗的長老呀!那個人,一定是魔宗派來的細作,想打入我仙宗,你可要辨別清楚啊!”
于景皺眉看了看路風,想到之前路風攻擊他的情景,而后緩緩點了點頭,正要說話,秦瑤的聲音又響起:“于景,你心機夠深,也能隱忍,處心積慮連了毒功,就為了對付我,想得到我的功法秘籍。不過嘛,你還是晚了一步。”
“你什么意思?”于景問。
秦瑤看著路風微微笑道:“我已經把我的所有,都給了我夫君,包括想要的功法!”
對面那些人的目光齊刷刷朝著路風看來,路風心頭一沉,這秦瑤是要把我腿上風口浪尖啊!這下好了,一會兒打起來,逃命的機會恐怕都沒有了。
不過,這倒是有一點好處,就是對方不會馬上殺了自己,起碼他們要得到功法再說。
路風看著一臉媚笑的秦瑤,不知道這女人是為了保護我呢,還是為了把我當成擋箭牌。
秦瑤繼續對于景說道:“于長老,我夫君跟我交往甚密,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你說是你能分辨出真假呢?還是我?”
路風這個假席云本來就是先出現在長天崖上,真席云是后面來的,于景聽了秦瑤的三言兩語,還真的有些疑惑了。
席云一愣,忙喊道:“秦瑤,你這個騷狐貍,不知道在哪里找個人偽裝成我的樣子,現在還想顛倒黑白,簡直就是異想天開。全你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
秦瑤淡淡一笑,直接朝著路風走去,摟著路風胳膊,靠在路風肩上,對于景說道:“于長老,我夫君對我情深義重,向來只稱呼我為‘瑤兒’,整個滄海仙宗哪個不知?剛剛這人稱呼我為什么?想必大家都聽見了。我的夫君怎么會如此稱呼我呢?——夫君,你說是吧?”
秦瑤緊緊地拽著路風,讓路風不能動彈。然然的身體靠在路風身上,撲鼻而來的幽香,讓路風渾身即享受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