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于景喊道,始終與席云保持距離。
席云也沒有猶豫,冷哼一聲,將那長老信物拋了過去。
路風急忙湊在秦瑤耳邊問:“你身上也有那玉牌嗎?”
秦瑤耳根都是緋紅,此時完全沒有之前那放浪的樣子了。她微微點頭:“有,怎么,你怕了?怕我也不給你。”
路風無奈笑道:“就算你給我,他們有不是眼瞎,眼睜睜看著你給我呀?我想問的是,你們每個長老都有嗎?”
秦瑤睜大眼睛,看了看路風:“是啊,怎么了?”
“都是一樣的嗎?”
“當然,是一模一樣的,這是老宗主親自制作的,其他人做不得假。”
路風“哦”了一聲,不再言語,只是那手還依舊抱著秦瑤的細腰,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演戲也不用一直這樣啊,意識到自己被占便宜的秦瑤頓時一閃,隨后路風手一空,指尖的那軟綿且富有彈性的感覺瞬間消失,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路風一臉悵然若失地看著剛才摸過秦瑤的手掌,寧嫣和秦瑤幾乎同時低聲罵道:“淫賊!”
路風一臉無奈,反正在這里,自己就是最弱的那個人了,管你們怎么說。
此時,對面的于景卻是檢查完了席云的信物,頓時上前雙手奉還,笑道:“席長老,原來是誤會,我這也是小心為上,切莫誤會,不要傷了和氣。你就是……”
“且慢。”路風朝著于景喊道,“姓于的,一塊玉牌就讓你判斷他是真的,你這腦子還真是靈活啊!”
于景黑著臉,轉向路風:“此乃我仙宗長老專屬信物,任何人做不得假,你就是假的席云,休想再挑撥我們。”
“哼,不久是信物嘛!本長老身為仙宗長老,自然也有老宗主賜下的信物。姓于的,還有那個假的席云,不知道你在哪里偷來的玉牌,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說話間,路風手里豁然出現一塊玉牌,跟席云剛才拿出來的一模一樣。
秦瑤一愣,急忙朝著自己儲物戒里面看,生怕剛才路風動手動腳的時候,把自己的玉牌偷去了。雖然她知道這絕不可能,可是她一眼便認出路風手上的玉牌是真的。再一看自己的儲物戒里面并無異常。
寧嫣則沒有多少驚訝,當暗自慶幸當時殺了滄海仙宗的長臉長老,把儲物戒留給了路風。那枚玉牌,原本是屬于長臉長老的。
于景也愣住了,忙喊道:“你給我看看!”
“你可要看仔細了!”路風直接將那玉牌扔過去。
席云也湊上前看,他們都是長老,自然一眼就能辨別真假。
席云馬上看著秦瑤說道:“不對,肯定是秦瑤這個小賤人把自己的玉牌給了他,以此蒙騙我們。”
沒等于景發話,路風指著席云大罵:“我說你這個冒牌貨說什么呢?瑤兒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花容月貌、風華絕代,即便你假冒我,也不能這么侮辱瑤兒啊!想我在仙宗,對瑤兒情真意切,怎敢惡語相向?今天不管你是誰,敢辱瑤兒者,雖遠必誅!”
寧嫣在一旁看著路風,心道:這家伙臉皮原來這么厚嗎?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要是婉兒妹妹知道他的大哥哥是這副德行,唉!
秦瑤聽著路風一席話,卻是兩眼放光,柔情似水,含情脈脈。
路風瞥了她一眼,挑了挑眉,一副得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