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席云一人,左思右想,最終決定跟于景一樣,追著玉簡而去。畢竟于景受了傷,倘若那玉簡之中真的是功法,那于景對他來說威脅已經不大了。
而衛武飛在長天崖下,卻怎么也看不到秦瑤三人的影子,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他一口氣直接飛到了崖底,依舊沒有發現三人的蹤跡,連血跡都沒有見到。
直到第二天,衛武才隱約發現了一絲魔氣,看樣子是出了長天崖,可他跟了一段距離后,再也尋不著了。
他氣得大罵數聲,知道人已經逃了,再找下去也是枉然。于是,衛武放棄了長天崖。把目光鎖定在玉簡飛走在方向,飛身而去。
長天崖,有恢復了安靜。除了衛武三人,還有當時跟著席云上山的那些滄海仙宗弟子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這種事情,一旦說出去,他們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活。同時得罪三個長老的事情,沒有人愿意做。
于是,那些人都把這里的事情爛在肚子里,早就遠離長天崖了。
路風感覺額頭上傳來一絲冰涼,一道清涼的氣息緩緩注入頭部,他的意識愈發清醒起來。
鼻尖傳來一陣熟悉的幽香,讓路風格外舒坦。他想睜眼,但是發現連這點力氣都沒有。試圖說話,卻連嘴都張不了。更不用說動一動身子了。
“死了嗎?”路風回想起之前墜崖的一幕幕場景。
先是寧嫣沖下來,而后路風又見到秦瑤也沖了下來。等她們接住路風的時候,路風再也沒有意思力氣,沉沉睡過去了。
路風仔細分辨這撲鼻而來的幽香,是秦瑤。在長天崖的時候,路風與秦瑤有一些親密的接觸,對她身上的類似于蘭花的清香有些印象。
他慢慢感受自己的呼吸,想嘗試分辨一下有沒有寧嫣的味道。不過,這個時候,一陣無力感再次涌上來,讓他頓時又沉沉睡過去了。
這一天,路風猛然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間石室中,墻壁上有發光寶石,石室里面光線柔和。
他想動一下,卻發現渾身無力。耳邊傳來,柔和的聲音:“你醒來。”
路風立即聽出來了,是秦瑤的聲音。他微微一轉臉,見到秦瑤正在他身旁打坐,臉色有些蒼白憔悴。
路風又朝著另一邊看了看,并不見寧嫣的影子。
“這是死了嗎?這就是陰曹地府嗎?”路風掙扎半天還是不能動,干脆放棄了掙扎,悠悠說道,“寧嫣呢,我們不是同時墜崖的嗎?”
“你就那么想死啊?”秦瑤看著路風,一臉嗔怪,“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路風咳嗽著笑了兩聲,胸口一陣劇痛,那是被衛武和席云打傷的地方。
“你別亂動!”秦瑤急忙過來,捂著路風胸口,一道清涼的氣息注入路風體內,路風頓時感覺舒服多了。
路風緩了一口氣,說道:“秦長老,謝謝你了。”
秦瑤瞪了一眼路風:“之前不是叫得挺親熱嗎?怎么現在這么生分了?你是吃干抹凈不認我的是不是?長天崖上讓你占盡了便宜,我的清白都讓你毀了,你……”
秦瑤越說越氣,路風急得就像爬起來,說道:“那個,秦姑娘,實在是誤會,都怪我……咳咳咳……”
美說兩句,路風咳嗽的渾身劇痛,嘴里罵道:“他娘的,這人仙修士大人真疼啊!老子以后將把他們……咳咳咳……”
秦瑤急忙捂住路風的嘴,讓路風平躺著,秀美微怒道:“叫你別說話,你聽不懂啊?你要是在說話,我再也不管你了。”
略微有些冰涼的小手捂住路風嘴巴,秦瑤的手似乎有魔力一般,路風頓時安靜了下來,怔怔地看著秦瑤,一動不動。
秦瑤突然發現手上被路風的鼻息吹的兩道熱氣,有些酥癢,頓時羞得將手收回來。對路風說道:“你別亂動,別亂說話。”
“哦,好。”路風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不過不用想都知道是秦瑤救了自己。他看不到寧嫣的影子,問道:“秦姑娘,請問你看到寧嫣沒有?她當時好像也跟著我墜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