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瑤是怎么救自己的呢?路風一陣疑惑。自己短短七八天就能坐起來,這秦瑤真的有什么秘術不成?想著她是暮長天的徒弟,倒也釋然了。不過,她能把我醫治好,為什么自己卻一副萎靡的樣子?沒道理啊。他和寧嫣受的傷,應該沒有自己重才是。
想到寧嫣給自己的玉簡中說“好好待瑤兒”,路風心頭疑惑萬分。他不是懷疑秦瑤,而是擔心秦瑤。現在秦瑤的狀態跟長天崖上的判若兩人。
就在路風出神的時候,秦瑤那邊突然“噗”一聲,竟然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身上氣息紊亂,眼看就要倒在地上,路風強忍身上劇痛,過去一把扶住秦瑤。
“你怎么了?你怎么受傷這么重?”
秦瑤柔弱無骨的身子靠在路風懷中,路風猛然一驚:“瑤兒,你的修為怎么……怎么成劫變……不對,是大乘。你不是人仙修士嗎?”
秦瑤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受傷眼中,過段時間修為就恢復了。你……你讓我靠一下,我……我有點累……”
說完,秦瑤竟然合上了眼,在路風懷中沉睡過去了。
路風就保持這個動作,深怕驚醒了秦瑤。同時心頭燃氣一陣怒火,壓低聲說道:“長天崖之仇,我路風必報!”
路風感覺過去了兩三天,懷中的秦瑤氣色一天比一天好,只是她身上的氣息卻是一直停留在大乘境界了。
這幾天,路風一直不敢動,生怕驚擾了秦瑤。
秦瑤再次睜眼的時候,見到自己在路風懷中,而且還是之前的姿勢,俏臉頓時一紅,急忙從路風懷中掙脫。
路風一喜:“你醒了!你看上去好多了,可是你的修為是怎么回事?”
秦瑤看著路風,遲疑了一下,說道:“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還問。”
“哦。”路風應了一聲,“好吧,那你感覺好些沒有?你睡了三天呢!”
“三天?”秦瑤自己都是一驚,“這三天,你……你都抱著我?”
路風傻笑一聲,自己胸膛上都殘留她的幽香呢!
秦瑤羞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直到路風痛叫一聲,他忙抬頭,見路風捂著自己一條腿捶打這,一臉痛苦的樣子。
“怎么了?”秦瑤一臉驚慌,忙撲在路風面前。
路風咧嘴嚷道:“麻,腿麻了,被你壓了三天,我就是神仙也會腿麻呀!”
秦瑤頓時松了一口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后一雙小手按在路風腿上,路風頓時感覺舒服多了。
短短片刻,麻木的感覺消失不見。秦瑤還在認真地給路風按捏,想到秦瑤的身體,路風忙喊停,讓她好好待在一旁休息。
秦瑤臉上一直掛著紅暈,石室里面的氣氛有些微妙。兩人都沉默著,秦瑤低著頭,路風則時不時朝秦瑤瞟去。
許久后,秦瑤打破沉默,她問:“路風,我問你個事情。”
路風忙說道:“咱們有共同跳過崖的交情,有話直接問,你以后別跟我客氣。”
秦瑤微微一笑,然后遞給路風一枚玉簡,問:“你跟滄海仙宗的宗主很熟嗎?或者認識老宗主?”
路風看那玉簡有些熟悉,結果一看,里面竟然是自己的畫像。
路風搖頭,也從自己儲物戒里面取出一枚玉簡,這是滄海仙宗長臉長老的東西,里面也是路風的畫像。
路風說道:“其實我也想問你這個問題,我這次本來是打死也不會跟寧嫣來找你的,畢竟我這實力,你也知道,嘿嘿。在人仙修士面前,就是一直螞蟻。我來這里,就是為了打探這個畫像的事情,為什么你們手中有我的畫像?至于滄海仙宗的宗主、老宗主,若不是我問過寧嫣,我連名字都不知道。所以,根本不不認識什么宗主老宗主之類的。”
聽到路風這么說,秦瑤一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