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東君對路風說:“這里危險,不是說話的地方,路風兄快隨我來。再耽誤下去,我們就不好出城了。”
路風疑惑萬分,不過還是跟著聶東君走了。沒多久,便出了城。
他們剛離開不久,玄天城便封城了。玄天寶閣被夷為平地,數十名修士在爆炸中身亡,這不是小事。
很快,玄天城便開出大搜查,四處逮捕魔修。因為他們發現在玄天寶閣之中喪生的修士之中竟然有人是魔修。
在滄海仙宗的地盤上出現魔修,無疑是對仙宗的蔑視和挑釁。
出了城,聶東君才將速度放慢下來,取了臉上的黑布,鄭重地對路風躬身拜謝,不為別的,乃是為還魂術和養魂木的事情。
路風笑道:“聶兄不必客氣,今天要是沒有你,我還不知道如何逃脫呢!”
經過一番交談,路風得知玄天城中的修士都是跟蹤他的,并非是為了聶東君。
路風想細問一番,聶東君卻指著遠處一座山峰說道:“路風兄,寧前輩在那里等你,她有話跟你說,我就不去了。”
“寧嫣?她也來了?”路風一臉疑惑。
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朝著山峰那邊飛去。還沒靠近,就看到山峰上面站著一個白衣女子,微風拂過,衣裙飄飄。
那女子轉身,看著前來的路風,嫣然一笑。
路風上前,問:“你怎么來了?”
寧嫣笑道:“怎么?我不能來?”
路風撓了撓頭,說道:“當然能!這里不是滄海仙宗的地盤嗎?魔宗的人一般情況不應該出現在這里吧?”
寧嫣沒有回答路風的問題,只是上下打量路風,看得路風都感覺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問:“你看什么?有什么不對勁嗎?”
寧嫣這才收回目光,說道:“沒想到,你恢復得這么快,看來,尊夫人沒少花心思在你身上吧?”
“夫人?”路風一臉錯愕,“你說的是秦瑤嘛?她哪里是我的夫人,你有不是不知道。”
寧嫣冷哼一聲:“你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可知道秦瑤為了救你,都做了些什么嗎?”
看著寧嫣一臉責備的樣子,路風更加疑惑了,說道:“瑤兒做什么了?我這條命是她救的,不過我自從墜崖以后就沒有占過她的便宜了。倒是她,臨走時還咬了我一口!”
路風摸了摸手腕處的齒痕,腦海里面浮現秦瑤淚珠簌簌落下的場景,心頭不免有些沉重。
看著路風的樣子,寧嫣愣了一下,忍不住罵道:“你這個豬腦子,不該咱便宜的時候,你占個不停,正該你的時候,你就像個木頭!”
路風一臉懵,問:“什么叫做‘正該’?我說寧嫣,你大老遠來這里,不會就是為了說服我去咱瑤兒的便宜吧?這可就不用你費心了,我跟瑤兒關系純潔,你誣賴我不要緊,但是瑤兒聽到了,可饒不了你。再說了,養魂木是瑤兒給你的,咱們可不能背后說人家壞話呀!”
寧嫣臉色一冷,上前氣沖沖地對路風吼道:“虧你還一口一個瑤兒,你這人簡直就是無情無義、天下第一負心漢!簡直就是始亂終棄,不要臉,無恥……”
“我無情無義?天下第一負心漢?還始亂終棄?這……”路風也來氣,“我說寧嫣,好歹你也是活了一大把年紀,怎么不分青紅皂白給我扣帽子?——咦,你來這里不會就是為了把我臭罵一頓吧?我可沒工夫聽你老人家教導,告辭!”
說罷,路風轉身欲走。
“你給我站住!”寧嫣氣呼呼叫住路風,“你才一大把年紀,你才是老人家!你……你真是一個蠢木頭!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路風聽得一頭霧水,又感覺寧嫣話里有話,于是回頭問:“寧嫣,你把話說清楚,我怎么不可理喻了?”
寧嫣柳眉倒豎,情不自禁散發出人仙修士的氣勢,魔氣隱隱作動,讓路風都警惕得退了幾步。
“我說寧嫣,你這是做什么?你要跟我動手嗎?別忘了,你現在是婉兒的姐姐,她要是知道你對我不利,我看她還認不認你這個姐姐。”路風渾身緊繃,一臉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