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破事?沒看到現在老子正忙嗎?你的眼珠先鑲在你腦袋上,下次再犯,老子取出讓狗吃了。”管事也是緊跟于景步伐,頓時把那小廝甩遠了。
小廝戰戰兢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跟于景和管事保持距離,也朝著競寶閣去了。
“砰!”
于景越想越不對勁,諸多疑點加在一起,他感覺今天的席云實在不正常,于是他直接一腳踢開了一號雅間的房門。
可里面除了兩個伏案呼呼大睡的侍女,哪里還有第三人?
“怎么回事?”于景看著管事,眼光要殺人一般。
管事頭皮發麻,忙回頭,朝那小廝吼道:“怎么回事?”
小廝戰戰兢兢倚在門邊,聲音顫抖著說:“席……席長老走了。”
管事愣了一下:“走?走了?你……你怎么不早說?”他剛才還去報喜,怎么一轉眼席云就走了?
“我……我剛才……”小廝心頭委屈,卻看到了于景冰冷的眼神,急忙閉嘴。
于景冷聲問道:“他走哪里去了?還有什么消息,說。”
小廝低著頭,不敢直視于景,忙說道:“靈丹交易后,席長老就匆匆離開仙坊了。跟他一起離開的,還有三人……”
于景嘴角抽動了一下,隨后抬手,一股黃綠色的氣息如劍般激射而出,正中那小廝眉心。
小廝臉上表情凝固了,保持著驚恐的樣子。隨后,不到兩個呼吸時間,小廝都沒有來得及倒地,全身上下便冒出陣陣黃綠色煙霧,小廝瞬消失在原地。
房間之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毒氣味道,這是于景的毒功。管事嚇得渾身哆嗦,他害怕下一個就是他。
好在于景沒有理睬他,而是朝著茶桌走去,朝著兩名侍女后頸拍了拍,兩女便慶幸了過來。
一見到面前是于景還有管事等人,兩侍女急忙跪地。
于景看得出,席云沒有動這兩個女人。他看了看桌上的茶具,還有微熱的茶壺,問:“席云飲茶了嗎?”
兩女急忙應道:“席長老飲了一杯仙茶。”
于景冷哼一聲:“只要他飲了此茶,就算是地仙修士,也不會發現異樣。三天之內,我們都有辦法追上他。席云必定有問題,或許他現在已經被別人控制。”
隨后,他也不叫幫手,而是只身離開了仙坊。不管席云有沒有問題,于景都要借這個機會鏟除對方。這樣一來,仙宗長老之中,他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路風借著席云這個身份,來去無阻,直接出了城。他心情大好,此行不但采購了大量靈草靈藥,更是得到了三生花,還有最重要的太陰玄元丹。
不過,后面還有三個甩不掉的尾巴,這倒是美中不足。
既然對方居心不良,路風不介意手上再多幾枚儲物戒。
于是,路風一出玄天城后立即朝著偏僻地方跑,速度倒也不是很快,他發現那個二號老婦人倒勉強能跟上他,而十號英俊青年就慢了許多,路風若是再快一些,恐怕都看不見他的身影了。至于那十三好中年人,修為應該是這三人之中最弱的,早已經看不見人影。不過路風有感覺,那人不會放棄。
來到一處荒涼的戈壁后,路風直接停了下來。
先跟上來的,是老婦人,而后是而后是英俊公子。兩人落在距離路風不到十丈的地方才停下,十分警惕,卻也不畏懼。
倒是那十三號中年人,路風才捕捉到對方的氣息,他便停下了,遠遠地看著,不掩飾自己,但也不再靠近。
這倒是情有可原,畢竟那修士的修為看上去就不如前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