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暖意用上心頭,雖然是被路風所傷,可這個時候秦瑤心頭卻是甜蜜得很。
于景在百丈外就停下了,一臉詫異,皺眉看著路風,猶豫不前。
他是第一次見到路風的真容,不過儲物戒里面路風那畫像已經看了無數遍了。
路風那畫像,仙宗長老人手一份,還讓他們見到路風要恭敬,如見老宗主。不過,從路風之前的經歷來看,未必如此。
果然,于景見到路風,先是一驚,隨后便是以審視的目光看著路風。片刻后,他神色再次一驚,他看出來了,路風跟他一樣,也是人仙中期修士。
不管修為高低,修士之間幾乎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同級修士不要輕易開戰,否則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說不定會讓人暗中下手,坐收漁利。
既然是同級修士,于景早把“如見老宗主”這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他掃了一眼路風身后的秦瑤,眼睛微微瞇了一下,又朝路風微微拱手,說道:“道友,你對我仙宗長老做了什么?”
于景前來,路風根本就沒打算放他走。斬草不除根,指不準什么時候就給自己帶來大麻煩。
路風淡淡一笑:“于長老,你說的是哪個長老?是在源陵城外死去的馬長老,或者在康和城外死去的衛武,還是說在玄天城內死去的席云?”
于景一愣:“你說什么?”他當然不相信路風的話,衛武、席云的死,他此時還不知道呢。但看著路風一臉淡然的樣子,有想到競寶閣之中席云的表現,他不由得心頭一緊,皺眉看著路風。
不光是于景,就連秦瑤美眸之中也露出萬分驚訝之色。不過,路風的所有事情都跟秦瑤說過,又想到路風如今實力迅猛提升,便知道路風言語不假了。
哪怕路風把自己的許多秘密都告知了秦瑤,此時的秦村看路風愈發感覺神秘。對于遠處的于景,秦瑤視而不見。
路風如閑庭信步,一步步朝于景踱去,口中淡淡說道:“于長老,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才多久,看來你是把我忘記了?”
于景看著路風慢慢走來,不由得緊張起來。他身為人仙中期長老,對于同級修士市占的經歷幾乎沒有,平時恃強凌弱的事情倒是信手拈來。他最拿得出手的,自然是他刻意為了對付秦瑤而修煉的毒功。
停了路風的話,于景這才發現路風的身形的確有幾分熟悉,可惜一時間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見過,再三打量路風的面容,除了玉簡里面的畫像上,他確定沒有見過。
路風看似慢慢踱步,卻在幾個呼吸時間內,已經將兩人的距離縮短了不到百丈。于景反應過來,頓時呵斥:“停下!你要是再往前,休怪我不講理了。”
路風絲毫沒有慢下來的意思,他還要慶幸于景距離秦瑤的距離很遠。若是太近,突然對秦瑤出手,哪怕路風現在實力不俗,也不能確保能護住秦瑤周全。
見路風依舊朝他走來,于景大喊:“停下!再往前,我可不客氣了!”
路風淡淡一笑,突然手一伸,隕日神錘握在手中,渾身殺氣縈繞。
“于長老,長天崖一別,你不會將我忘記了吧?”
“你……是你!”此時不用路風說,剛一看到隕日神錘,于景已經想起來是在什么地方見過路風了。于景看著路風,驚疑不定:“怎么可能?你不是應該死了嗎?怎么還成了人仙中期修士?”
路風身形驟然變快,剛才跟于景廢了這么多話,無非是想靠近一些,讓自己有把握速戰速決。
見路風殺來,氣勢滔天,于景臉上由驚疑轉為駭然,他意識到衛武和席云恐怕真的遭遇不測了。
一直就十分警惕的于景反應也極快,感受到路風身上散發的氣勢所帶來的壓迫感后,他毫不猶豫地轉身,根本沒有打算跟路風過招,而且打算直接離去。
于景確認路風已經飲了競寶閣里面的仙茶,他也正是循著那被動了手腳的茶水才一路追來這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于景打算暫避鋒芒,加上一旁還有一個秦瑤,他實在沒有勝算。此番失算,他打算回去之后,另作他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