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詢問,才知道因為昨天的事情,石白強等人將目標轉向蝶纓手下的弟子,目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逼迫蝶纓妥協。
“他們說如果蝶姐姐不去當的話,就要…”說道這時,青衣男子有些不敢繼續。
“就要什么!說…”蝶纓此時面容更為難堪畢竟還有三天就是選拔賽了,竟然還要如此逼迫,實在是欺負人,而且還欺負到自家弟子上了。
“就要廢掉婉兒師妹的修為。”青衣男子說著說著語氣格外地低沉下來。
聽到這里,蝶纓很是生氣,當然,她最生氣還是墨軒那種漠不關心的態度,竟然理都不理直接走開,一氣之下,蝶纓自己去救人。
那青衣男子也跟上去。
而墨軒并不是真的不管,他剛才的眸光一瞥,便感覺到其中味道有些不對。
那青衣男子,墨軒聽說過,是蝶纓最開始當長老的時候,招收的一個小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他叫祁一譚。
在蝶纓消失期間,一直都是他在打點這里的一切,其實力還蠻不錯的,天心境后期,如果繼續保持下去,未來還是有機會競爭親傳弟子的名額的。
可從祁一譚來到這里時,一直到離開,墨軒并沒有從其眼神以及行為上,感知到一絲一毫的哀傷,反而透著一絲慶幸。
不管如何,他作為局外人,能看到這些還不能不管,可不能貿然出手,要做就要充分利用出其不意這一優良條件,關鍵時刻施以重擊。
至于蝶纓會承受多大的傷,這個不在墨軒考量范圍內。
如果祁一譚是真心的那還好說,萬一他已經叛變,到時候再動手也不遲。
蝶纓居住地外一處小廣場!
此地聚集一眾弟子,為首的是石白強,身邊還有四位小弟,分散在四個方位。
其中一位小弟似乎具備一定的陣法水平,以其為首,并指揮著另外三位,分散站位維持外層的大陣。
大陣中心,一道白衣倩影面容陰沉地立在其中,很是憤怒,她是蝶纓,來到此地原本是為了救晴婉,沒想到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被困在其中,難以脫身,此時更是灰頭土臉。
蝶纓身后石柱上,綁著一位女子,她發絲盤在左側順勢垂下,顯得格外地溫柔動人,她是北風晴婉,蝶纓的弟子,但此時因為靈力耗盡而陷入了昏迷,但其余還好,對手只是將人弄暈,沒有傷及性命,就算如此,如果不能及時治療,恐怕會產生很嚴重的后遺癥。
蝶纓對面,一位青衣男子正立著,露出陰冷笑意,神色中處處透著嘲諷,此人是祁一譚,蝶纓的第一位弟子。
這一刻,他已然背叛,站在石白強那一邊。
受此困局,蝶纓面容極為憤怒,她沒想到自己這么看中的弟子,竟然會在關鍵時刻背叛她,一時間,憤怒到了極致,嘶聲裂肺道:“我何曾虧欠過你,為何要如此作為!”
祁一譚一副隨意姿態,道:“我承認,師父的確對我很不錯,我也曾經打心底要跟隨,可你離開后這十幾年的時間,竟然沒有一點長進,我祁一譚不是個庸人,我需要一個晉級的臺階,而這些現在你不能給我,這一次的長老競選時,肯定會有很多人來挑戰你,到時候,你連這個位置都保不了,如果我還不想辦法自救,那么我以后恐怕連普通的弟子都不如。”
“呵呵!果然這才是你真實的模樣,算我看錯你了。”蝶纓心中倍受壓力,甚至是心痛,就算她的長老之位真的被拿走,可她的性格斷然不會拋棄自家弟子,就算讓出她的大部分資源,她也會拿出來的,然而,令她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為了這些利益,而背叛她。
“我這也是為師父好,如果你能與白強大哥組隊,那么這次比賽一定不會輸的,那么這的位置還能繼續呆著,我也不會有很大損失,何樂而不為呢。”祁一譚面容并沒有任何獲罪之感,反而是一派為你好的拙劣言辭。
“住口!”蝶纓憤怒大聲怒吼,正要一巴掌拍過去。
石白強出手,擋住了那一擊:“實力不怎么樣,這脾氣還真是夠大呀,但現在你還不能動呦。”
雖然祁一譚行為很令人不齒,可現在時局所迫,必須要保護,不然以后還有誰愿意投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