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纓周身裂痕已經越來越深,僅能撐起的防御屏障也是支離破碎,血液沾染衣衫,傷痕累累。
最難以接受的是,對方竟然沒有停歇,持續進攻。
蝶纓越來越虛弱,她現在只是憑借著一點不服輸的意志力苦苦支撐著。
漸漸地!
在蝶纓氣息衰弱的瞬間,郭幽勻看準時機,迅速匯聚更加洶涌的靈力,化作一道巨大利爪,破空而去。
所過之處,空間都被劃開一道裂痕。
一旦命中,蝶纓就算不死,恐怕這道傷痕短時間內也難以愈合,甚至……如果處理不好,其中蘊藏的暗影絞殺之毒,會伴隨終生。
這一招,狠毒至極。
然而,就在此時,墨軒的身形詭異般的出現在蝶纓身旁。
他以迅雷之速,展開三尺界限,緊靠近蝶纓。
界限將蝶纓籠罩在內。
就在蝶纓以為自己要被重創出局時,面前一道墻壁,擋住來臨的攻勢。
鐺鐺鐺!
強大抓痕,與界限相遇,宛若兩把法器,發生激烈對拼,光流四射,暗空間依稀可見兩道光影對拼,很激烈。
內部的情況幾乎難以察覺,可那種兇悍碰撞,是能夠察覺到的。
也就只有距離較近另外兩撥人能清晰感覺到氣息波動,而隔著空間觀看的眾人則是一臉懵逼,相互議論紛紛。
但都不看好蝶纓。
不過,主席臺上一中長老還有博峰主眼光毒辣至極,很快便察覺到墨軒已經不在原來地方。
可屏幕中沒有墨軒身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墨軒已經進入黑色域內。
暗域內!
感受到自身無事,蝶纓瞬間便察覺到不對勁,急忙偏頭一看。,瞬間面容泛著紅潤。
此時,墨軒正在不停地催動靈力,擋在前方。
一時間,蝶纓心中思潮涌動,倍受感動,而且這個距離讓她顯得很是排斥,畢竟只有不到一尺,可現在解決問題才是關鍵,顧不上考慮這些情感之事,便沒有反抗。
“你先退下,我用最后手段,與她斗一斗,屆時我們應該都會出局,你只有天宿境,他們應該不會為難你的。”
蝶纓飽含深情說道。
墨軒面色依舊平靜:“你的事要自己撂挑子嗎,可不要把自己的事情推給我,可不要小看我呀,千靈學院可都是輔助元靈修士,別的本事不敢夸大,可輔助能力絕對沒有幾位能比得過我,別廢話,我沒事,你先休息十分鐘,到時候,聽我指揮。”
蝶纓聞言,愣了一下,旋即回過神,安心盤坐下來,此時,她別無選擇,只能聽墨軒的安排。墨軒不讓,她還不敢輕易下定論,只能服從。
而且,墨軒可沒想過要單獨對付這些人,畢竟,先前解決一個羽今歌,他都需要耗費很多,現在對上這么一群更強的存在,他僅有這些底牌,不出幾個,恐怕很難應對。
這是他不愿意做的事情,這些手段要留到真正需要的時候,只是用在這些地方,他可不干。
“不可能!”郭幽勻見狀,面露詫異之色。
先前墨軒憑借詭異身法,不斷地躲避,她還可以想象,肯定是用了一些旁門左道。
可現在墨軒竟然能在這里硬接她的全力一擊,而且并沒有催動任何高等級法器。
一時間,她心態有些崩,這種人,她可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呀,能做到這一點很難。
她深知,想要越級挑戰,路子很少,要么依靠高等級的法器,要么依靠高等級法訣。
法器很難發揮最大威能,可法訣需要超強的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