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多謝你的援助,我在此表示感謝。”蝶纓先自飲一杯酒。
“那你要怎么感謝我呢,我可是花了三天,耗資巨大呦。”墨軒一上來就要賬,讓蝶纓原本高興的心情瞬間變得很是別扭。
“這家伙,就不能挑好的說嗎,我是那種賴賬的人?”蝶纓心中泛著低估,可墨軒問起,她還是要給個交代當然:“我又不是無賴,可現在我手頭緊,沒有多余的玄幣,也沒有多余的資源,等我準備好了,一并給你。”
“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墨軒輕吐道。
蝶纓聞言,突然一緊,急促道:“那你想要什么,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子,就算要做,那也要做正牌的,不做次的。”
“唉…”墨軒可不是這個意思:“對了,你手中不是有那個什么庭院的牌子,給我帶一樣東西。”
蝶纓聞言,心中有些小失望,但好奇道:“你想要什么?”
“黑序銀晶!”墨軒說道。
“啊…”蝶纓聞言,很是震驚:“這東西可是很貴重的呀,一千萬玄幣都買不到,你要這個做什么,而且,那里不一定有。”
“那就是可能嘍!”墨軒說道。
“這個我不知道,能換一個嗎,等我以后去了虹蒼峰,我問問博峰主,說不定他有。”蝶纓說著說著聲音便弱下來:“可我哪有這樣的價值呀,就算提了,也不可能會有消息。”
“幫忙找一找,沒有就折現吧。”墨軒說道。
“折現,你把我賣了,也不夠呀,還折現,我可拿不出。”蝶纓有些沒好氣道。
“不夠的話,可以分期補償,我可以等。”墨軒并不著急。
“奸商,大奸商!”蝶纓憤憤道。
墨軒很無語,他只是拿走屬于他的東西,怎么就成奸商了:“付不起的話,幫我做一些事情!”
“付付付得起!”蝶纓纖手直接拍一下桌子,語氣很堅決,她可不傻,墨軒交代的事情,肯定很難做,而且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這要是應下來,恐怕自己后半生就要全毀了。
“還有一個問題,你那時為什么會…”墨軒隨口一問,但還是很希望得到答案的。
“這個…”蝶纓聞言,面色一片慘白,左看右看,眼皮不停地眨呀眨,驚慌之態流露在目。
她想了想,將餐食挑選一半,聚集在一個大盤子里,直接遞給晴婉,告誡道:“你拿著這些先走,記住,不要偷聽,不然,我可會翻臉的。”
晴婉聞言,有些遺憾,這正說到關鍵點,竟然要趕人,可師命難違,便走開了。可她還是忍不住,便悄悄地隱匿在一出角落附近,打算偷聽。
在晴婉走后,蝶纓這才松口氣,道:“其實,主要的你都知道的,我當初敗在那家伙手中,便被軟禁,種下封印,但我畢竟是跟他同層次的強者,還是女子,他還是很照顧我的,至少衣食行方面都不會虧待,一開始倒是沒什么,可自從他有了兒子后,便…”
“那個小獸不會是你…”墨軒猜測道。
蝶纓聞言,一拳重重地擊去:“你這家伙,想什么呢,再亂說我可不客氣啦!”
墨軒急忙服軟:“不會不會,我聽著呢!”
接下來,蝶纓聲音低沉下來:“雖然不知道發生何事,但他的妻子應該是出現意外。所以,他就讓我來照顧她的孩子,但又怕我逃走,便沒有解開我的封印。可我那里能憑借那樣的狀態做事,結果出現了幾次意外后,就被他丟到妖獸群中。要是我有修為,那些妖獸根本不在話下。可沒有,便被那些妖獸揍得特別慘,每次都是遍體鱗傷…因為見的血猩比較多,我的元靈也能融入這種殺意之力,才有了現在的實力。”
墨軒沒想到蝶纓竟然還有這種經歷,怪不得呢,不管怎樣,雖然她荒廢十幾年的修行,可戰斗能力卻得到極大彌補,從長遠來看,還是很有意義的,便繼續追問道:“可我沒有…”
蝶纓情緒有些失控,怒拍了下桌子,緊接著,桌子便裂開一道裂紋:“你還說,我可是天極境呀,本身的回復能力很強的,就算真的被一些低等級妖獸給教訓,受傷嚴重,那也是能恢復的,再提這個,我可要翻臉了。”
墨軒聞言,心中顯得極為感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