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不是姐弟,現在墨軒沒辦法證明,而且完全沒必要向她證明,她所在意的無非就是,兩人是否有關系。
而證明的辦法,說真的,他并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既然是好友,那么相互之間應該知道對方的功法。
于是,墨軒將七心靈訣緩緩地催動,盡管顏色可能不一樣,可那種氣息波動,與藍冰一模一樣。
別的東西或許能夠代替,可眼前的功法氣息,是任誰都無法替代的,誰會去修煉這種等級如此低的功法。
就算別人有,那也未必擁有全篇,而墨軒修煉的便是全篇。
感受到其中微妙變化,袁籮銘目光一緊,原本冷漠神色,徐徐收回,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潤笑顏。
“呵呵,你見過她,那她在哪里,還好嗎,剛才聽晴婉說什么藍老師,是在其他的勢力做老師嗎?”
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她急忙上前,連手中的掃把都輕輕地從手中脫落在地。
“她是千靈學院的一位老師,但…”墨軒輕聲沉吟片刻,繼續道:“但人已經…”
“這…”袁籮銘原本高興地心神,立刻變得呆若木雞,急忙詢問其中緣由。
墨軒將曾經發生的事情簡單告知一些,這是他一生的傷痛,他很想救,可對方實力太強,而且還繞開他,所以根本無法阻止。
如果當初要是一直留在藍冰身邊,而不是執著于尋找什么姐姐,藍冰可能不會被抓走。
可到頭來他心心念叨的姐姐,原來一直都在身旁,可他卻全然不知。
直到現在,雖然他已經有一些實力,但依舊是沒有任何線索,更談不上尋找具體下落。
傾聽墨軒的訴說,袁籮銘心中亦是難受萬分,不由道:“早應該知道會是這樣的,當初就應該阻止她離開,要是待在宗門內,而不是去找什么真相,一定不會出事的,可…或許還是無法阻止吧。”
說著說著,一直到最后一句時,袁籮銘語氣變得越來越小,她對最終的結果恨不自信。
一旁的晴婉聽到墨軒的話,心中格外傷感,雖然她跟藍冰沒有太多交集,但也會聽藍冰講課,在心中還是很尊敬的,只是幾年不見,竟然發生此等變故。
元皇層次當初的藍冰沒有概念,選擇離開宗門,或許也是被迫。
可天大地大,沒有奇虹宗做后盾,想要尋找真相,尋找兇手,難,實在是太難。
就算找到又能如何,那種層次,區區地三境,根本無法對抗,就算天三境,魄海境,甚至是同為元皇,又能如何。
或許就傳說中的元皇后期或者巔峰層次頂峰強者才有可能吧。
墨軒心神縈繞,繼續詢問道:“為何不能?”
袁籮銘輕嘆口氣,道:“其實我不太清楚,但我想應該是來自宗門內部的壓力吧。她身為嫡傳弟子,可峰主已經不在,其他峰或多或少都會存有爭取或者取而代之的心思,而她當時還太弱小,再加上她的性格斷然不會輕易投靠別的峰。再認一位師父,我想也不可能,離開或許才是最好的出路。”
墨軒聞言心中很是認同,像他那樣的小家族,都存在很大爭端,這樣的大宗門也是一樣的,突然多出一峰資源,誰都想要,說都想爭一爭,與其在這里承受巨大壓力,還不如,果斷離開,至少不會太影響心境的成長。
可真的就毫無影響嗎,不見得吧!
此時,墨軒想起曾經藍冰傳授他藥劑時的場景,當初無意提到超品藥劑時,墨軒還多問了一句:冰姐是否能煉制超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