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陣界之內呀,且不說能不能進入,就算不能進入,那陣界屏障這一關都很難破解,更不要提布局牽引水流,這根本就是不可想象之事。
瞧得墨軒面露惆悵之色,曖曖輕抿著嘴唇,微笑示意:“主人不用太擔心,既然有源頭,那么完全可以好好規劃一番,未必就不能將內部的靈泉引出。”
“有何辦法?”墨軒眼前一亮。
“此地位于子午鴻道陣與陣界交界之地,既然交界那么便會相互排斥一些,整體上就可能受到削弱,限制能力也會因此而減弱。如果能稍微打開一條缺口,讓曖曖進入另一邊,那么可以利用一些簡單的連通小陣,將兩地連接,就算有限制,但要只是將部分靈泉引出,或許還能行。”
曖曖很快便道出一條方案,但她說得很輕,并不是很確定。
墨軒思量一番,覺得試一試應該沒有壞處吧,便下定決心,道:“我試試看,如果能打開一條口子,我們便一人一邊,構建這樣的連通陣。”
“嗯嗯!”曖曖連連點頭,面帶笑顏道:“那,曖曖幫忙尋找可能最弱的陣點。”
于是,墨軒曖曖分工,嘗試破開一條口子。
相安無事之時,閣樓所在卻發生一些其他的事情,關于閣樓內部的剩余的九個名額,爆發一場有一場戰斗,這些戰斗沒什么章法,雜亂無章。
然而,依舊沒有最終決斷。
而嚴子箐等人已經拿到屬于自己當然名額,便沒有參與其他爭端。
而關于墨軒一招擊敗浩渺峰一位天極境弟子的消息,很快便傳入嚴子箐耳中,當然,其他極為略有耳聞。
嚴子箐對此很上心,雖然連輸兩場,可并不服氣。
此時,正好聽到關于墨軒的消息,便有了深入了解的打算。
匯報者是一位浩渺峰的弟子,屬于嚴子箐的死黨,而嚴子箐也承諾,事后會幫助他拿到一份名額,所以對方一直向他這邊跑,目的就是提供情報。
匯報者實力不錯,天極境中期,比墨軒擊敗的那位還要強,他將自己所聽到的詳細狀況,告知嚴子箐。
嚴子箐此刻才漸漸知道,墨軒不單單只是陣道水平深厚,這戰斗能力依舊不弱,甚至比曾經的他還要強,這立刻引起他的警惕:“還真是小覷他了,還以為只會布陣呢。”
不過,嚴子箐很細心,也很有心機,眼前這位弟子說得很籠統,可還是被他抓住關鍵信息:“你說他最開始是沒有管的,后來因為儒籠說了一些話,這才直接出手,那話的大概意思是什么?”
眼前弟子遲疑一下:“這些重要嗎?”
“隨便問問,如果能知道最好。”嚴子箐并未表露內心想法。
“嗯,具體內容我不太清楚,好像是說了一些針對袁籮銘的不當言語。”
“這…”嚴子箐一聽,這不是前后矛盾嗎,先前不幫忙,后來又幫忙,而且還針對同一個人,難道是因為說話不當,可依照這幾次交手來看,墨軒斷然不會為了這些而動怒的。
“好像還捎帶提了一下,袁籮銘的好友。”
“好友?”
“就是離開宗門很多年的東方藍冰。”
嚴子箐聞言,心中升起一團喜悅之色:“原來如此呀,看來他跟蝶纓應該只是普通的朋友了。”
隨后,嚴子箐為了保險起見,特別交代一句:“你下去查查,他來這里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