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籮銘身后的陸一漫見狀,輕抿著紅唇,笑著道:“別著急,聽聽他如何說也不遲。”
此時,墨軒才注意到陸一漫,頓然間,明白一些事情。
怪不得袁籮銘的消息網那么大,原來這姑娘還真有點背景,上次桃林試煉地,陸一漫竟然主動幫忙,恐怕應該也是袁籮銘背后懇求吧,不然,陸一漫應該不會摻和的。
“別這么看著我,我幫你,可不是我心善,而是有人心疼你呦!”陸一漫面帶笑容偏頭看一下袁籮銘道。
一聽這話,袁籮銘瞬間不悅,情緒一急,道:“誰心疼他啦,就他這個態度,我早就看不慣了。”
“那我走了。”陸一漫做出打算離開的舉動。
袁籮銘連忙制止:“別別,我那不是被他給氣到了嘛!別當真呀!”
“快把地上掉的東西整理一下吧。”陸一漫先是提醒一下袁籮銘,而后便在墨軒對面端坐下來,笑顏道:“不介意我援助一下。”
“你想說什么!”墨軒道。
“蝶纓現在可是被困在虹蒼峰,至少一個月,不可能出來,能幫你的只有我。”陸一漫語氣中很平和,并沒有傲慢姿態,而是一種平等的交流。
“你實力不夠,想要幫忙,多提供一些消息便好。”墨軒說道。
“什么呀,都這個時候,你還嘴硬。”一旁的袁籮銘原本心情已經變好,被墨軒這么一說,面色瞬間不快,此時,她真想將手中的東西狠狠地摔在墨軒臉上,出出氣。
陸一漫連忙制止:“我本就是來提供消息的,沒有幫他比賽的意愿。”
“這…”袁籮銘顯得不知所措:“可…”
“你可不要小看他,他在幫蝶纓穩定長老之位時,可是能擋住郭幽勻全力一擊的,這點說明,他是有一定實力的;之后,他還能與別偉祺周旋,并伺機與蝶纓匯合,這說明他一直都在隱藏實力;而且石白強之前受到如此敗績后,特意帶了一位比他還強一些的外援,可那個外援最后竟然連反擊都沒有,豈不是太奇怪了。我想應該是在之前就被他狠狠地教訓一頓,雖然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但想必已經在那位心中留下陰影,這才不敢對敵。”
墨軒聞言,神色一震,雖然不知道陸一漫是怎么推測出的,單輪這份細致分析,便足以說明她很細心。
雖然說得不全對,但大概情況便是如此。
“所以,我得出的結論是,要么這家伙真的有實力,要么就是有人有這份實力,而且,此人肯定與他有著莫大關系。”
陸一漫雖然從頭到尾都是對著袁籮銘說的,可墨軒都聽在心中。
不得不說,眼前女子心思很深沉,至少墨軒還是看不透的。
袁籮銘聞言,突然間冷靜下來:“聽你這么說,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前段時間,他說去找靜嫻峰主,讓我提供一些線索,原本我以為他腦袋生銹了,可他卻說靜嫻峰主是他的伯母,此事會不會…”
墨軒見狀,不由得輕嘆口氣,心想,看來找人幫忙還是有風險的,稍微透漏一些事情,竟然都被直接給賣了出去。
好在最后,袁籮銘突然收住,沒有細說,不然,自己之前的事情,恐怕也會被陸一漫猜測得**不離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