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墨軒取出一瓶呈現紅紫之色藥劑,這藥劑散發著些許的光印,充斥著奇異而又澎湃的氣息。
“一瓶藥劑而已,就算是極品巔峰層次,那也恢復不了三成的實力。”嚴子箐并不為然,畢竟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不過,在吞服了這瓶藥劑后,墨軒周身的氣息猛地暴漲,原本已經瀕臨枯竭的靈力,驟然之間復蘇,煥發出道道熾紫色的靈力光流。
一股澎湃的氣息自墨軒體內涌出,散發出灼灼之氣,甚為強烈。
短短不到三分鐘,墨軒的實力便恢復了足足七成,而且周身的氣息也隨之暴漲,隱約之間竟然逼近天宿境巔峰氣勢。
突然出現的變故,使得嚴子箐眉頭緊皺。
他能感覺到墨軒這瓶藥機不單單是恢復實力,連帶著本身的氣息都漲了一層,憑借著這些端倪,他很快便判斷出墨軒的這藥劑絕對不是極品藥劑,很可能是超品,否則不可能有如此效果。
“那又如何,不過只是強了一些而已。”然而,在絕對的等級壓制下,這點提升在嚴子箐看來還是微不足道,可他心神卻波動很大,這一舉動完全打亂了他之前辛苦布局。
這一刻起,嚴子箐已經從心中認定墨軒將會是他最大的對手,眼中更是透著兇狠的煞意,那是一種之前從未出現的陰寒之態。
五分鐘后,墨軒的氣息變得更為雄渾,雖然只是恢復七成,但其本身的實力也在短時間內提升了一層,少的這三成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墨軒的這一手筆,著實令在場諸位深感意外,就連山長老面色都有些掛不住。
看到這一幕,緊張到極致的袁籮銘才緩緩地松了口氣:“真是的,又白擔心一場。”
閣樓上!
觀看的靜嫻峰主面容平靜,不過,細看之下,其中竟有著一抹淡淡笑意。
身旁的古越勇看得很清楚,苦笑道:“還以為你真要為難他呢,看來你似乎是有意為之吧,不知道他給了你什么好處?”
聽到這話,靜嫻峰主原本悠閑之心,瞬間變得極為冷酷:“不想呆的話,趕緊走,別來煩我。”
……
場上!
氣氛很凝重!
“原本還想著給你一點面子,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而后,嚴子箐目露冷笑手印一展。
唰唰!
一道護身寶物便像光影一樣覆蓋在其體表,周身散發著澎湃的氣息。
而后,他手再次一招,白羽刺便握在其手上。
墨軒見狀微微一皺:“看來準備很充分嘛!”
那覆蓋在其衣服表面的寶物,從氣息以及紋路上可以看到,那一定屬于超階防御法寶,其防御能力足以與墨軒的太虛紫靈葫相媲美。
白羽刺,之前墨軒見過,超階法器,威力很強,有這兩樣在,他就算不動用秘術,便能與桎皓境后期的強者一戰。
如果動用法訣或者秘術,或者天極法訣,其爆發出的實力絕度能達到桎皓境后期甚至巔峰的層次,這樣的對手,比之前的羽今歌還要強大太多。
能拿出一件超階法器便很不容易,就連墨軒自己也就只有一件,還是別人送的。
眼前的嚴子箐竟然能拿出兩件,想來背后一定不簡單。
而且其人也不簡單,有如此至寶前幾次交戰竟然都沒有用,如果他用了,之前的那一戰,就算墨軒趕去支援,恐怕蝶纓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由此可見,眼前的人,很能忍,這份心性,這份布局,還是頭一次見到。
墨軒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種種機緣加持,他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轟!
還不待墨軒動手,嚴子箐嘴角掀起一抹笑容,手持著白羽刺,靈力自其體內爆涌而出,掀起滔滔破天之威。
強悍洶涌的靈力灌輸在羽刺之上,威能連綿如山岳,極具破壞力。
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