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聞言,便知道這道幻影不好糊弄,直截了當道:“恕在下先前冒昧,先前實在是權宜之計,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不可能如此隨便告知自己的來歷,萬一有危險呢!”
“呵呵!”幻影輕松地笑了笑,他并沒有打算施展任何強硬手段,對墨軒此舉聊表欣賞,旋即嚴肅道:“此地所有之物,只能讓最為適合者拿走,不管你從何而來,如果不能證明這一點,還不能動。”
墨軒聞言,微微一皺,可他并不放心就這樣將自己的底牌亮出來,便說道:“我又不知道你是誰,憑什么要聽你的。”
“雖然我這幻影之身沒有多少實力,但將這些東西銷毀,還是可以做到的。”幻影笑瞇瞇道。
“什么!”墨軒郁悶至極,要是真的變成這樣的結果,那豈不是要白跑一趟。
瞧得墨軒的緊張神色,眼前幻影微笑道:“呵呵,你不用那么緊張…”
幻影再次吐了口氣,深沉道:“如果不合適,你是拿不走的,此處是我與她合力構筑的空間,聚集兩位神靈的強大意志,你先前的觸碰已經很說明問題。雖然這份意志已經非常淡薄,如果違背原有的規定,其后果,我想不用我告知,你便能夠猜測到。”
墨軒聞言,微微一愣,突然間,于是沒有詢問如何才可拿到之類的問題,而是墨軒對幻影所說的“我與她”很感興趣:“前輩所說的她是?”
“石壁上的文字寫得非常清楚。”幻影并沒有過多解釋。
墨軒有些意外,如果幻影所說的是實情,那他豈不就是幻神沐昊焱:“在進入此地之前,晚輩看到一幅畫,上面的兩位之一,不會就是前輩吧!”
“是也不是,我只是一道殘念所化。”幻影回答。
這么看來,墨軒再次回想那幅畫上男子的輪廓,的確是與眼前的有些神似:“可為什么前輩面容會變得蒼老許多?”
按理來說,一道殘念所化之身相當于靈體,應該是沒有壽命限制,也就不應該存在所謂變老一說。
幻影坦然回答:“我的神脈已經破碎,所存留的一絲殘念便沒有本源支撐,能保存到現在已經非常不易,變老說明,我的這絲意念正在消散,僅此而已。”
“這里還有靈脈,難道不能修復嗎?”墨軒建議道。
幻影搖搖頭,道:“此地的一切都是為了維護眼前這一處空間,是不能動的,你來到這里時,應該見識過外面的蕭條之狀。沒有穩定的靈脈之源,這里的一切,都會隨著歲月的流逝而歸于塵埃。”
墨軒聞言,倍為震動。
不管眼前之人如何,但他的這份守護最后傳承之心,便凌駕于一切道念之上。
這一刻,墨軒便開始試著告知一些關于自己的情況:“我叫墨軒,鴻朦大陸的一個小家族,原本是在一處名為千藍界的小世界中尋找一些機緣,在一處冰晶塔處,爭奪寶物時,這才意外墜落于此。”
“千藍界…好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幻影聞言,感慨萬千,莫名的傷逝油然而生。
“前輩知道這片空間?”墨軒好奇道。
“那是我的妻子所開辟的空間。”幻影道。
“千蒼月嗎?”墨軒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