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孔魂曜道。
孔曾鳩此刻不敢隱瞞,連忙解釋道:“昨日,我去找大陣師幫忙救治我兒子傷勢,最終陰差陽錯找到的那一位十級大陣師,正是他,他一定在救治的過程中暗中留了一手。”
孔魂曜聞言,微微一震,不過迅速穩住情緒,道:“以小侄天賦還算可以,假以時日,一定可以問鼎元皇中期,這個層次在內族亦是不容忽視的存在,過些日子,我便會返回內族,到時候帶上他,族中的幾位大法師,隨便一位都能解決這個問題,不用慌張。”
“萬一……”孔曾鳩憂心道。
“事情已經敲定,就算他真的留了一手,也不敢公然下手,否則整個古神族都不會放過他。”孔魂曜努定墨軒斷然不敢與整個古神族作對。
聽到這話,孔曾鳩才松了口氣。
……
庭院房間內!
當聽到自己母親明日便要搬離此地后,墨筱可大為震怒,一把抓住墨軒衣領,質問道:“你這么厲害,為什么不阻止呀,竟然還在順水推舟,做出此等齷齪之舉,這里可是母親的住處,承載了不知多少記憶,你竟然三言兩語就把它給賣了。”
墨軒沒有反駁,他知道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自己的確是不夠好。
不過,墨憶姍卻并沒有太過于怪罪墨軒,勸慰道:“筱可別這樣,這對我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
“哪里是什么好事,我現在就去古神族內找他們理論去!”墨筱可情緒有些失控。
剛要起身,卻被墨憶姍攔住:“別這樣,冷靜冷靜,這件事對于內族而言不是大事,你去了也沒有用,弄不好的話,可能就……哎……”
“都怪女兒太弱了,連母親僅有的宅院都無法保全!”墨筱可含情脈脈,眼痕中已充滿淚水。
看到眼前一幕,墨憶姍亦是心痛難耐,但她強忍著淚水,一把將墨筱可攬在懷中,安慰道:“沒事的,聽話,這些事情,已經過去,就不要再去想了。”
墨軒見狀,便道明自己的真實想法:“我知道姍導師對這里有著很深的感情,這些深厚的回憶,埋藏著無法割舍的深情,但有一件事情應該更加重要。我覺得姍導師應該放下這些,去追尋這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墨憶姍聞言,淡嘲地釋笑道:“我曾想過去找我的兒子,幫他渡過難關,可我現在連古神族的族地的大門都無法進去,所以只能盡心盡力地守著這一片產業,希望有朝一日能有機會。如果不是因為心中還有這一點牽掛,我可能早就隨他而去。你真的可以幫我嗎?”
“萬事都是因果,只要能解決根源,用對方法,所謂血脈相悖的問題,應該是可以解決的。”墨軒這一路見過許多類似的現象,他自己算一個,藍冰算一個,汐沐兒算一個,還有蘇洋洋,蘇峰,蘇小妹,他們都有類似的問題,只不過方向不同。
墨軒覺得墨憶姍的兒子應該也是類似的問題,雖然不能保證一定可以,但至少也要幫助這位前輩一把。
此時,墨筱可才知道母親真實的想法,這片宅地雖然很重要,但并不是第一位。
墨憶姍真正的心意,便是能幫助自己的兒子鋪一條路,一個順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