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事情后,孔黔璀無奈地長嘆一口氣:“他們之間的結合本就是古神族的禁忌,能安靜地生活已經非常不容易了。如果再三番兩次地觸碰古神族的規則,處罰亦是非常嚴重。”
墨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明明都是雙方自愿之事,可放在這里為何就不行了呢,如果真的如此,他便不會輕易放手,與其讓姍導師在這里孤獨終老,不如將人帶走,遠離這個是非之地:“這并非什么大事,難道這么大的古族,卻無法容忍這些嗎?”
“其實這與古神族的血脈有關,古神族對血脈非常看重,在古神族的觀念中,崇尚的是強者血脈。族內特別是嫡系一脈的婚配,必須要經過族中禮法堂的嚴格篩選。如果婚配的對象是來自五府,或者另外的兩大古族,幾乎不存在任何阻力,就算是觸碰古神族的底線規則,也可以得到寬恕。可如果是一些小族,可以說阻力重重,就算是芝麻大點的錯誤都將遭受嚴厲懲罰。”
“這規則也太不公平了吧!”眼前的這些完全顛覆了墨軒對古族的認知,假如這就是古族的模樣,他寧可遠離這里。
“呵呵,你說得沒錯,的確是不公平,但這就是古神族的規則,無可改變的規則。”孔黔璀略顯深沉道。
墨軒能看出,眼前的長老是排斥這個規則的,可卻沒有任何辦法。
隨后,墨族取出一份信件,外加決議書備份本,以及商會玉牌交給孔黔璀:“麻煩璀長老將這些交給族中高層。”
孔黔璀見狀,不明所以然:“這是為何?”
墨軒先解釋了一下信件,道:“這封信是我寫給古神族高層的,玉簡代表我的身份歸屬的一部分,決議書則是,支脈一系商議的開除族籍的證明。”
聽到這時,孔黔璀非常意外,同時有些不知所措:“開除族籍?怎么可能,他們沒有這個權利。”
墨軒將其中一條相關的條例指出:“這決議書中有一條是這樣說的,楓林屬于古神族產業,原住者必須讓出,以供有效利用產區,原住者開回原籍,若想重入,需要償還十年苦力。”
孔黔璀聞言,仔細地看看上面的內容,這一看后,他有種要吐血身亡感覺:“這……這是誰定的條例。”
墨軒覺得,此事應該是孔曾鳩等南通府的貪心所致,他們以為只要拿下楓林,憑借著古神族的威懾力以及地位,墨憶姍必然會選擇做十年苦力,重新換取古神族的身份卡,這樣便可以免費得到一位十級大陣師。
就算墨憶姍不同意,事后也會通過各種手段逼迫墨憶姍同意,反正人就在眼皮底下,根本跑不了。
正因為如此,墨軒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假裝看不見,就是想要利用規則,將人帶出去,不過,不是現在,他現在還沒有重建墨族,如果這樣將姍導師帶走,他根本不能提供一個合法而又安定的居所。
“這些家伙,真是夠黑心的。”孔黔璀作為古神族老長輩,一眼便可出這些支脈的心思,這些人是要利用規則,來獲取免費的利益,要知道一位十級大陣師在支脈中的地位可是非常重要的。
此時,他才隱約察覺到,憶姍這些年來的不容易,恐怕沒少受到刁難:“我會多多照顧她的,還請收回這些。”
墨軒搖搖頭,閃過一抹極為堅定之色:“我意已決!未來要做成此事。如果那時古神族要阻攔,不惜一戰。”
如果姍導師不是因為只能呆在珞渝城區,不是手中資源有限,不是因為種種刁難,種種限制,以她的資質,幾十年來,就算自力更生,也能在珞渝城區創闖下一片天地,說不定現在已經是十一級甚至,更高等級的大陣師。
“哎……你是她什么人,竟然要做此等駭然之事,就算是五大府的強者,都不敢涉此局。”孔黔璀對墨軒如此之舉,非常敬佩,可這樣做無異于自掘墳墓。
“我姓墨,姍導師是我的長輩。”墨軒沉吟道。
聽到這時,孔黔璀心神瞬間暗淡下來,看著眼前的人,他仿佛看到了千年以前的那一場差點毀掉古神族的爭端,好在眼前之人還算理智,沒有在這一刻攤牌,不然,真的又是一場極為慘烈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