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龍羽的前后情緒波動,蕭逸邯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突然間她將目光轉向墨軒,帶著些許欣賞的目光:“看來有人已經告訴你這條路實是行不通的,”
墨軒無奈道:“可能我的話說服力不夠吧。”
水玄門對龍羽的遭遇亦是深表同情:“姑娘,不要灰心,那位欠下的血債很深,我們不會輕易放過的,未來定會將其徹底除掉。”
話雖如此,但龍羽還是不愿意這樣活著,每次閉上眼睛,她的意識都是無盡的血霧,那些族人遇難時的場景,總會出現,她無法忘記,更無法這樣干看著,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她拭去淚水,帶著一絲微弱的希望,詢問道:“那傳說中的無量之劫真的存在嗎?”
“無量之劫!”當聽到這四個字時,水玄門以及蕭逸邯震顫萬分。
蕭逸邯神色凌然,連忙追問道:“誰告訴你這些的?”
“哎……”墨軒本不想多說,只是沒想到龍羽竟然會如此執著:“前輩,是我告知的,這是我在一處秘境中,聽一位幻影所述,具體是怎么一回事,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當然,我知道的也只是一點輪廓。”
蕭逸邯聞言,已經墨軒為何要告知龍羽這些,若不是希望龍羽能安然渡過后續的時光,根本不會有誰會告知這虛無飄渺的無量之劫。
但事已至此,蕭逸邯不能直接點破,徐徐道:“你真的想知道這些嗎?”
龍羽堅定地點了點頭,在她心中即使還有微小的可能,她也會不留余力地去嘗試:“還請告知邁向這一條路的辦法。”
“先起來吧!”蕭逸邯思慮再三后,輕嘆了口氣,將其中的內容娓娓道來:“扶桑云,七天涅魂,七輪締境,七海絕空,七魄輪生,七逆洪淵,七滅斷元,七無生劫。這是世間最難的七大劫,渡過其一便可踏足皇尊之境,渡過其二,晉級皇尊巔峰之境,亦是鐵板釘釘之事,渡過其三,便可化神。而前六個七劫雖然依舊有死亡巨大風險,但都有前例以及方法可循。遠的不說,單看我和水玄尊兩位皇尊之和,就占據其二。但……”
“但七無生劫,卻是非常特殊的存在,七無生劫只要渡過七個中的之一,就相當于前六之一,不要說當世,放眼整個上古時期都少有先例。其中的無量之劫,更是難上加難。雖然可以一步登天,然而幾乎沒有什么人能渡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它比化神之路還要困難千百倍。”蕭逸邯并沒有將這條路一棒子打死,但其中的艱難程度,他還是不能隱瞞。
最主要是根本無法隱瞞,因為沒有實施的辦法,更沒有去開啟這無量之劫的辦法。
當聽到這些時,龍羽心神黯淡,有種說不出的痛苦,可她還是抱著一絲希望,追問道:“可有走那條路的辦法?就算再難,龍羽都愿意去嘗試。”
“無量之劫只有粗略的記載,沒有踐行的方式。”蕭逸邯帶著遺憾,如實回應道。
此言一出,龍羽最后的一點念想也宣告破滅,她瞬間軟癱在地,本就如死灰的心,在這一刻,化為灰燼,幾近消散。
望見這一幕,蕭逸邯徐徐地從墨軒身旁走過,而后輕輕拍了拍墨軒的肩膀,低聲道:“這些事情,終究是要承受的,晚知道只會傷得更深,抱歉了。”
經過今日之事,墨軒才知道他低估了無量之劫的困難程度,他以為最差也應該有路可循,沒想到竟然,完全沒有任何入劫的方法,等于說之前只是給龍羽開了一個空頭支票,只有版面,沒有使用的空間。
水玄門并不知道事情竟然會發展到眼前這一步,只能稍微地安慰道:“至少還活著,如果能將那個幕后黑手除掉,或許還能安一下她的心,至少稍微有一些活下去的信心,而且這姑娘并不差,失去修為并不代表后代亦是如此,更何況她還是蟠龍族的少主,血脈之力并不弱于那些頂級大族的嫡系子弟。”
“多謝前輩的提醒!”墨軒明白水玄門的所表達的意思,但他與龍羽只能算是路人,如果沒有血霧這件事情,二人可能不會有什么見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