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梆子,出來練練!別特么豬鼻子插蔥,裝象了。”建哥噌地一下跳起來,直接就往這家快餐店的門外走去!看他走路的樣子,雖然腳步也極為輕捷,但已經微微有些搖晃,明顯喝酒不少。
鐵云海笑了:“寬哥,殺雞焉用牛刀,我去跟他玩幾手。”
馬宗寬點頭:“嗯,替我揍他幾巴掌就行,別傷人。”
“臥槽!外地人好牛啊!”建哥的另外三個小弟,也齊齊地站了起來,囂張地向鐵云海和馬宗寬招手:“來啊!外面練練!別損壞了店家的東西!哈哈。”
其他桌的客人,看到有人要打架,有不少人也來了興趣,要跟著出去看。
蒼州尚武之風很濃,本地的都會幾手,對于比武打架,都愿意多看。
鐵云海哈哈大笑:“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就你們四個,一起上吧!”
馬宗寬根本就沒有跟出來,而是坐在桌上,此時服務員上了一道花生米,他就殷勤地為陳二蛋倒酒:“陳先生,來,慢慢喝點,咱們一路也夠辛苦了。”
屠經緯也向陳二蛋點點頭:“嗯,這幾天確實辛苦你了,都沒讓你休息一下。”
陳二蛋說:“好,那就稍微喝一點。”
此時外面的鐵云海,對面站著四個年輕人,鐵云海說:“你們四個,要是能干過我,老子每人送你們一萬塊!”
建哥四人,拉開架勢,沖了上去。
此時周圍已經聚集了至少十幾人在圍觀,各種呼喝之聲,不絕于耳。
鐵云海確實是街頭打架出身,武功確實很好,建哥四人,還沒覺得怎么打呢,竟然全部被鐵云海給干倒了!
“好!外地人的得好!”
“好功夫啊!外地人功夫也不錯哪。”
“什么情況?外地人敢打本地人?”此時擠進來幾個一身黑衣的年輕男子,雄赳赳氣昂昂,怒瞪著鐵云海。
鐵云海打完了人,正準備回去吃飯喝酒,卻被這幾個黑衣男子攔住了:“喂!外地人,膽子不小啊,敢打我們本地的?來來來,陪我們哥幾個玩幾手。”
鐵云海只好站住,看著這幾個年輕的黑衣男子:“怎么著?我為什么要跟你們打啊?”
“東哥!這外地人太囂張了!敢說咱們蒼州沒人會功夫,他看不起本地人呢!”
“是啊,東哥,這幾個外地人太可惡了!他們說咱們蒼州人不會功夫!”
圍觀的人們,多數都是本地人,雖然親眼見到了建哥惹事,但也沒有人出來作證啊,只是有的人在悶笑,反正外地人被欺負一下,跟自已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
“狗曰的外地人,你們特么膽子太大了!接招吧!”這位東哥,不分青紅皂白,上前就打!
鐵云海當然要還手啊!否則,真要挨了揍,無處說理啊。
嘭嘭……這位東哥,居然跟鐵云海打了十幾招,才一個失招,被鐵云海一肘頂在胸膛上,后退了幾步,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