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陳二蛋自已的一個梗,意思就是:后面還跟著一句,有屁就放。
王佩云似乎根本沒明白陳二蛋的梗,但她看到陳二蛋坐到了地板上,不由皺起了眉頭:“你坐在那里干什么?你給我站著!”
陳二蛋針鋒相對地說道:“王佩云,是你把我請到這里來的。你自已坐下,讓我站著?這就是你蒼州王家的待客之道么?你這樣做的話,哪里有一點點的江湖禮儀?我并不是象猛子那樣的下人!”
“你混賬!”猛子一聽之下,頓時咆哮起來,握緊了拳頭,怒瞪著陳二蛋。
“哈哈!”王佩云笑出了聲,但是,笑聲很冷,“陳二蛋,我不管你在你的本地,是什么樣的人。但你來到了蒼州地界上,就應該知道,這里是王家的天下!”
她緩緩地站了起來,看向周圍站著的二十多名打手:“陳二蛋,你以為,打了王子修手下的十幾個小弟,就是打贏了蒼州王家嗎?你太天真了!”
陳二蛋從地板上站了起來,因為他覺得,被王佩云如此居高臨下,有些吃虧:“王佩云,你錯了。我認真地告訴你,打了王子修手下的那些螞蟻,對我來說,只是自衛而已。我來蒼州,根本不是來挑戰王家的,而是另有其他的事情。”
他以完全平等的姿態,與王佩云對視著:“相反地,人無傷虎意,虎卻有吃人心哪!在快餐店的時候,就是那個建哥,故意要絆倒我的同伴,還調戲我們的女伴,才導致了沖突。后來在古寶齋,則是王子修關起門來,強勢欺人。”
王佩云可是胡連鳳的小女兒!雖然她看起來非常年輕,但其實已經有三十余歲,只是因為高不成低不就,還一直單身。
在整個蒼州地界上,一提到王佩云,那就是大名鼎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這位王家的‘小千金’,還是漢語言文學博士后,還是留學歸來的海歸,最重要的是,她的一身武功,竟然獲得了胡連鳳的真傳,在王家二代之中,是絕對的佼佼者!
她站在陳二蛋對面,距離有四米的樣子,以咄咄逼人的態度說道:“強勢欺人?如果不是你打了王家人,又怎會欺你?你狡辯也沒用,我好奇的是,今晚,你打算怎樣解脫困境呢?”
陳二蛋無所謂的左右看看,對那些打手完全無視的樣子:“王佩云,本來我對你還有點敬佩,但你現在這個場面,我看不出困境在哪里。”
“哈哈!好狂的外地人!陳二蛋,你覺得,你能單挑我這些精英高手?”王佩云緩步踱了過來,審視著陳二蛋,搖搖頭。
陳二蛋仍然是以平等的姿態,肆意地打量了一下王佩云玲瓏的曲線,淡淡地說:“王佩云,聽說你也是個高手,卻要讓這些炮灰先挑戰我,很有意思嗎?”
“哼哼!”王佩云一陣冷笑,“你想跟我打?好啊!那就先把現場的高手打敗再說吧!”說著話,王佩云的右手,緩緩抬起,啪地打了個響指。
唰,現場的打手,全都齊齊地一煞身子,整齊劃一,顯出了訓練有素的樣子,然后緩緩往前邁步,向陳二蛋逼近。
“等等!”陳二蛋叫道。
王佩云滿臉的輕蔑:“怎么著?裝不下去了吧?怕了?”
“哈哈……”包圍在四周的打手們,不由發出一陣的哄笑聲。
王佩云說:“陳二蛋,你現在,立刻給我跪下,求饒,我就放你一馬。”
陳二蛋卻搖頭:“這是王子修當時在古寶齋跟我說過的話。我剛才叫停,是因為,我覺得跟你們打這一架,根本就沒有意義。王佩云,你讓我很失望,也只不過是個以強凌弱的富家女罷了。我想說的是,在沒有開戰之前,我想要打個賭。”
“打賭?怎么賭?”王佩云以貓戲老鼠的神情,淡淡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