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蛋湊在她的耳邊,輕笑道:“我把王佩云按-倒在地上……能沒有她的味道嘛。不過,你這鼻子還真是夠靈的。”
“你……你說什么?你把她按在地上?你說實話,到底怎么回事?”屠經緯突然捉住陳二蛋腰間的軟肉,準備來個三百六十度的調頻調幅。
陳二蛋攬住她的小腰,輕摟了兩下,似乎在丈量尺寸:“來吧,等我慢慢地告訴你。”
“快說!你再不說,我可不客氣了!”屠經緯用力地扭住了那塊軟肉。
“我說!我說還不行嘛。”陳二蛋連忙求饒。
屠經緯立刻放開了他的腰間軟肉,一副得勝了的模樣:“嗯,那就趕緊說。”
聽到陳二蛋說到他被二十多人包圍在大房間里,屠經緯忍不住摟緊了陳二蛋,一副緊張模樣。
聽他說到虎淌羊群一樣干倒了那些打手,屠經緯的臉上就洋溢著崇拜的笑容。
聽到他說王佩云用二節棍跟陳二蛋打,她又緊張起來,摟緊了陳二蛋的腰,怔怔地望著陳二蛋的臉。
聽到他說一個沖撞,把王佩云壓倒在地上,屠經緯的手,又忍不住放在了陳二蛋的腰間軟肉上。
陳二蛋小心翼翼地說:“其實,她認輸之后,還付給了我五百萬。這個王佩云,還算是說話算話的。”
“五百萬?”雖然屠經緯并不缺錢,但聽到陳二蛋出去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就掙到了五百萬,也是欣喜萬分。
隨即,她又擔憂起來:“可現在,我們住在她的賓館里呢。她要是再使點什么壞,可怎么辦?”
陳二蛋搖搖頭:“管她呢。我覺得,憑王佩云的話,不應該背后使什么陰招,最多就是大鳴大放地跟我開戰。”
“哦。”屠經緯將自已的臉蛋,貼在陳二蛋的臉上,就這樣耳鬢廝磨之下,陳二蛋便將她拉進了被窩里……
早晨八點的時候,陳二蛋睜開了眼睛,一推身邊的屠經緯:“懶貓,該起床了。”
屠經緯的睫毛動了動,身子卻懶懶地不動:“人家還困著呢,別叫我。”
陳二蛋將嘴唇湊到她耳邊,壞笑著說:“你要是敢不起床,我可是又來勁了,嘿嘿,咱們再來一番晨練?”
屠經緯連眼睛都沒睜開,輕哼道:“好啊,誰怕誰啊?來吧。”
“你……好吧,那我來了!”
“哎呀,不要……”
一個多小時之后,兩人起床洗漱完畢,拉開房門的時候,房門的左右,馬宗寬和鐵云海兩人,看樣子已經站了很久了。
“呃,寬哥,你們起來得挺早啊。”陳二蛋微微尷尬了一下,打個哈哈。
馬宗寬微微躬著身子,很恭敬地說:“陳先生,其實我們也剛剛起來。”
“哦,哈哈。”陳二蛋笑了笑,“對了,這賓館還管早飯是吧?”
馬宗寬尷尬地說:“人家的早飯時間,最遲到八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