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經緯可是能清楚地聽到這些不屑的議論啊!她此時的鼻尖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陳二蛋這是在搞什么名堂啊!別把胡老太太給氣壞了就行了。
王保虎的眼神極其銳利,盯著陳二蛋,他已經暗暗地提聚起了功力,以免陳二蛋會暴起傷害老媽胡連鳳。
就在大家以為胡連鳳不會收下這件鎏金御馬的時候,大家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胡連鳳竟然從陳二蛋的手中,接過了那件鎏金御馬?!然后,緩緩地把鎏金御馬舉起,查看鎏金御馬的底部。
陳二蛋大聲說:“各位,胡老太太果然深具慧眼,一眼就看出了這件鎏金御馬的秘密。”
這句話,可是等于把剛才說風涼話的人,全部罵慘了:你們這些人根本就是瞎了眼!人家胡老太太才是有慧眼的人!
王保龍弟兄兩人,其實啥也沒看出來,但他們久歷風浪,當然不會露出‘我也不懂’的神情,只是安靜地站在胡連鳳身邊,等候接下來老媽怎么說。
胡連鳳當然也是個老江湖,她只是看了幾眼之后,自已確實也沒看出什么名堂,便遞給了陳二蛋:“那就請展示一下吧。”
屠經緯的腦子,此時有些打結:陳二蛋,你現在要是再不出彩,咱們這蒼州之行,可就完蛋了!想要得到萬年何首烏,就更難了。
陳二蛋點點頭:“胡老太太,您既然已經看穿了,我就幫您展示一下。”這話其實就是暗中捧一下胡連鳳而已。
然后陳二蛋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拿出了一柄削鉛筆用的小刀!
王保虎立刻警惕起來,小刀雖小,也能傷人啊!他悄悄地將胡連鳳護在身后,審視著陳二蛋的動作。
胡連鳳卻將王保虎往身后一拉,微笑地看著陳二蛋。因為她的直覺告訴她,面前這個年輕人,并沒有危險的氣息。
“他這是要干什么?”
“削鉛筆么?”
“難道要演小品?”
“肯定是故意出什么丑吧?”
“哎,現在的年輕人,為了出風頭,什么都做得出來啊。”
陳二蛋不顧別人的議論,就在現場,左手托住那件鎏金御馬,右手執著那柄小刀,以極其利落的手法,竟然將小刀在鎏金御馬上,開始刮削?!
唰唰!鎏金御馬上的那一層鎏金,就紛紛落下!很快就灑了一地!
“哎!這小子這是醒悟了,知道這件鎏金御馬不值錢,干脆當場毀掉了。”
“是啊,不毀掉又能怎樣?留著丟人現眼啊。”
“這小子弄了一地的垃圾出來,素質呢?”
“什么叫為了出名,不擇手段啊,咱們今天算是見識了。”
屠經緯也不由得后退了兩步,心中暗想:陳二蛋,你搞什么名堂!
遠處,馬宗寬和鐵云海兩人也在圍觀這一幕,他們也是一頭的霧水,搞不懂陳二蛋在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