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地觀摩著陳二蛋的手法,希望能通過陳二蛋的治療,能將這種神奇的針法,記個大概。
但直到陳二蛋施針完畢,他發覺自已也沒能完全記住,以白一指的眼力,他看得出來,陳二蛋扎上的每一針,都有著非常深奧的學問!
而且,每一針扎下去,都不一樣,更是令他一頭霧水,暗嘆自已的悟性太低。
看到陳二蛋經過五六分鐘,就施針完畢,然后錢家哥哥的咳嗽聲,果然就弱了下去!白一指也只能暗暗震驚,心服口服!
拿過陳二蛋所開的藥方,白一指看了足有五分鐘,仍然眉頭緊鎖,似乎在理解陳二蛋的用藥之妙。
越看之下,白一指越覺得陳二蛋用藥實在太玄妙,竟然看得癡了,良久仍然拿著那張藥方,雙手顫抖,把那個藥方抖得呼啦啦作響。
王佩云由于站在白一指的身邊,她可以清楚地看到,白一指由于激動,滿臉通紅,胡子頭發都在顫抖!而且白一指的臉上,滿滿地都是白毛汗!
學了一輩子的中醫,也是行醫一輩子的白一指,更深刻地懂得陳二蛋的高明在哪里!
“神醫,這才是真正的神醫啊!我白一指今日能看到這樣的神醫,死而無憾,死而無憾了!呵呵。”白一指感嘆連連,胡須飄飄,滿臉的癡迷。
王佩云低聲說:“白老爺子,陳先生到底高明在哪里啊?”
白一指茫然說道:“高明,太高明了!這用藥,我是怎么也想不到啊!太講究了!太精彩了!我白一指能成為陳先生的弟子,三生有幸啊。”
陳二蛋苦笑:“老白頭,你也太認真了吧?你這么大年齡的徒弟,我可不能收。”
馬宗寬笑得打跌,眼淚都要出來了。
白一指舍了那個藥方,一把抓住陳二蛋的胳膊:“師傅,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我這可是打賭贏來的師傅!你不能不認啊!”
周圍的江湖豪客們,開始起哄。
“是啊,收了人家做徒弟,哪能反悔啊。”
“對嘛,江湖人講究一諾千金哪!怎么能反悔?”
“陳先生,你這弟子的年齡,確實老了點。”
“陳先生,你不是說,治療一個病人,十萬診金嘛!他們錢氏兄弟,還沒付診金哪!”
錢氏兄弟中的哥哥,此時咳嗽基本停止,連聲說道:“陳先生放心,我們馬上就付上診金!絕對不會虧待了您。”
誰也不傻,錢氏兄弟很清楚,經過陳二蛋的治療,他們的陳年舊傷,已經有了痊愈的希望!至少目前已經大為減輕!
馬宗寬笑著說:“診金當然要付,神醫不能白出手啊。”
“陳神醫!幫忙給我看一下傷吧!”立刻有人湊上前來。
“陳神醫,給我看傷!我這傷可是十年了!”
“陳神醫!我這傷困擾我十三年了!求您幫忙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