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虎的狀況好多了,但他的腦海中,仍然不相信,陳二蛋竟然把自已摔得那么利索。
他極力回想,竟然想不起陳二蛋到底是怎樣摔了他的。
“二哥,你趕緊地,給陳先生道歉!否則的話,你還要不要咱媽的命了?!”王佩云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王保虎深吸了一口氣,緩步走向陳二蛋。
馬宗寬和鐵云海立刻警惕地擋在陳二蛋前面,屠經緯說:“就你這態度,憑啥給你們家看病啊?真是不知道自已姓什么了!”
王保虎臉色陰沉,但來到陳二蛋面前時,還是放低了姿態,十分不情愿地抱拳拱手:“陳先生,實在對不起,剛才我王保虎確實莽撞了,我向你道歉。還請看在我母親重傷的份上,麻煩您出診一趟,我王保虎萬分感謝!”
陳二蛋瞇著眼睛,看著滿臉不服氣的王保虎,露出了他的傻笑。
“陳先生,求您了!無論如何,您必須去出診一趟!我王佩云萬分感謝!”王佩云也上前,抱拳躬身,言詞懇切。
面對他們兄妹二人一起躬身,陳二蛋這才稍微緩和了些:“好吧,那我就再去王家別墅走一趟吧。不過,王佩云,我那兩個條件,你可別忘了!王保虎絕對不能在我治療期間,影響我。”
王保虎說:“放心,陳先生,在你治療期間,我王保虎絕對不會影響你。”
陳二蛋說:“治療完畢之后,你要是不服,隨便向我挑戰!”
王保虎的臉色難看至極,但還是咬牙點頭:“好吧。”
王保剛兄弟兩人,趕緊發動了那輛奔馳大G,載上陳二蛋幾人,加上王佩云,一起向王家別墅而去。
王家別墅里,王保龍正焦急地守在胡連鳳的病床前,束手無策,急得轉圈。
“陳先生到了!”王佩云的聲音,此時聽起來就更加地好聽!
“啊?快請!快請!”王保龍大喜,從小院里竟然跑了出來,迎上前來,“陳先生!真是麻煩你了,快請過來看一下,我媽這傷,到底是什么情況?”
王保剛說:“陳先生,如果您還需要什么藥材和工具,我們馬上就開始準備。”
陳二蛋搖搖頭:“暫時不用,你們離遠一點,別影響我就行了。”
此時已經有人為屠經緯三人準備了椅子,讓他們坐在了客廳里,胡連鳳的病床,設在了里間的臥室里。
“我留下。”王佩云也覺得里間確實有點擠,連忙說道,“陳先生,我給你打下手。”
王保虎說:“我也留下!也負責打下手。”但他話是這么說,擺出的姿態卻是:陳二蛋,你可別在我眼前耍什么陰謀!否則我饒不了你!
“好吧,其他人先出去吧。”陳二蛋站在胡連鳳的病床前,看到此時的胡連鳳雙目緊閉,鼻息微微,臉上的皺紋昭示著她已經衰老,但還是能看得出來,胡連鳳在年輕的時候,是一個絕對的美人坯子。
陳二蛋只是看她的面相,就感覺得出來,胡連鳳的體內有著絕強的功力,但由于受傷的原因,許多經脈受阻,尤其是胸腹之間,經脈幾乎已經紊亂,導致她的生命力迅速降低,如果不是她功力夠強,恐怕根本堅持不到現在,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陳二蛋的手指,搭上了胡連鳳的腕脈:“胡老太太幸好功力夠強,要不然,在如此重傷之下,恐怕早就沒命了。”
“啊?這……這么嚴重?”王佩云心中一慌,一雙俏眸望著陳二蛋,“陳先生,你還有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