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秋沐橙的眼神一閃,滿懷希冀地看著他。
“只是,這種辦法太特別……不適合用在你身上。”陳二蛋笑得很尷尬,“只能用現在的辦法,但要真正恢復功力的話,可能需要至少一個月,甚至更長的時間。”
“一個月?五天?”秋沐橙思索著,“那就用另一種辦法吧,你先跟我詳細說說。”
“這個……”陳二蛋反而猶豫了,“秋總,那個,另一種辦法,真的不適合你。”
秋沐橙瞪起了眼睛:“那你說,按現在的辦法,一個月能保證讓我恢復功力嗎?”
陳二蛋沉吟道:“我說了,可能時間更長。”
秋沐橙咬牙道:“我等不及!如果能五天之內恢復的話,就用另一種辦法吧!無論多痛,我都能忍受,你放心好了。”
“不是痛不痛的事,而是……呵呵。”陳二蛋欲言又止。
“有什么可為難的?你放心,哪怕再難為情,也沒事。”秋沐橙似乎明白了什么。
陳二蛋說:“你應該聽說過,古代修真之法中,有一種叫做雙-修之法,適合道侶之間使用。據我掌握的醫術中,有一種功效最宏大的方法,就是這種了。”
“啊?”秋沐橙愣住,沉默了許久。
陳二蛋聳聳肩:“這種辦法,興許能在三天之內就完成呢。不過,確實不適合你。”
他又繼續準備湯藥,然后繼續針灸按摩。
就在他掏出銀針準備施針的時候,秋沐橙忽然說:“不要這樣治療了!我確實等不及。但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你必須對此事保密。”
說到這里,秋沐橙的臉色通紅,羞不可抑。
“我保證。”陳二蛋說道。
“已經三天多了呢,陳先生這治療,啥時候是個頭啊。”鐵云海守在別墅大門口,感慨地伸了個懶腰。
馬宗寬說:“肯定是秋總的傷勢太重,要不然,以陳先生的醫術,早就治好了。”
“嗯,想不到秋總這傷竟然這么重啊,陳先生不眠不休,三天了呢,這下子,恐怕要大傷元氣哪。”鐵云海擔憂地說道。
馬宗寬點頭:“是啊,不知道治療完之后,陳先生會不會脫一層皮啊。”
鐵云海嘆了口氣:“我們是干著急,幫不上忙啊。”
馬宗寬說:“我們能在這里保護陳先生,就算是幫忙了。”
屠經緯和秋蕾兒兩人,繼續在外面揪心地等待。
“蕾姨,我媽雖然醒了,可是,這治療的過程,也太慢了。”屠經緯感嘆道,“三天了,好象并沒有太大的起色。”
秋蕾兒說:“我問過陳先生了,他說雖然慢了點,但肯定能治好。”
屠經緯點頭:“我知道,他也是這么說的,可是,等待的時間,實在太漫長了。啥時候是個頭啊。”
秋蕾兒說:“陳先生連續三天不眠不休……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的自身功力呢。”
“啊?可不是嘛。”屠經緯焦急地點頭,“那該怎么辦?總不能讓他終止治療啊。我也想不到,治療的過程咋就這么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