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蛋閉著眼睛說道:“這個狗賊,就為了獲得藥王寶典,竟然害死了我的母親,我必須把他千刀萬剮!”
秋沐橙心下惻然,因為這件事,其實也跟她有關。陳二蛋沒有追究她,已經是很給她面子了。
她嘆了口氣說:“你知道的,那件事,我也有一定的責任。盡管他在做這些事情之前,我什么都不知道。可他要不是為了討好我,也不會去搶藥王寶典。”
她站到了陳二蛋面前:“所以,你要為母親報仇的話,也可以將我一起殺了。”
陳二蛋搖搖頭:“秋沐橙,這事雖然因你而起,但你卻并不知情。你就不要故意往自已身上攬責任了。”
“好吧,這輩子,都算我欠你的。”秋沐橙嘆了口氣,“要報仇,還是你先報仇吧,我只要屠天龍的人頭為祭就可以了。”
“好,我會讓他死透。不過,要他慢慢地死。”陳二蛋沉吟著說道,“另外,誰殺了屠天龍,就會跟屠家結仇,所以,我寧愿讓屠老太把我當成仇人。”
“啊……”秋沐橙知道,陳二蛋這也是在為她著想,因為秋沐橙如果親手殺了屠天龍的話,就等于跟屠家徹底決裂了,哪怕屠老太太再怎么欣賞秋沐橙,也不能再讓她主管屠家的生意了。
同時,屠家的人還會因此而仇視秋沐橙,甚至會有人出面害死她。
陳二蛋這樣做,就等于是在替她擋槍。
她心里明白,但沒有把這話說出來,藏在心里就好了。
陳二蛋找來紙筆,給母親宋雪寫了個牌位,然后恭恭敬敬地插上三炷香,虔誠地點燃,在香火繚繞之間,陳二蛋把屠天龍拖到了供桌前。
“跪下!磕頭!磕一百個響頭!”陳二蛋摁住屠天龍,讓他跪倒在供桌前。
被陳二蛋的銀針制住,哪怕屠天龍再有什么本事,再怎么基因改造,都無法再使用功力。
既然無法使用功力,屠天龍就跟普通人沒有太大的區別,戰斗力也近乎為零了。
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的馬宗寬,忽然說:“陳先生,這種零割碎剮的粗活,還是讓我替您來完成吧?我這個人呢,不怕血腥,還有,我不想讓陳先生沾上這個混蛋的血污,以免臟了您的手。”
“好吧,謝謝寬哥。”陳二蛋緩緩點頭,然后跪在母親宋雪的牌位前,放聲大哭:“媽!兒子終于為您報仇了!你要是在天有靈,就睜開眼看看吧,這就是害死您的仇人!他叫屠天龍!我現在,讓他在您面前,慢慢地死!”
屠天龍驚慌失措:“陳二蛋,不要啊!我磕頭,我下跪,你讓我做什么都行,可千萬別殺我啊。”
馬宗寬已經磨好了一把小刀,看起來象是一把玩具水果刀。
屠天龍疑惑地看著這把刀:“這刀能做什么?太小了吧?我呸!”
馬宗寬嘿嘿一笑:“屠天龍,你又不是殺豬的,怎么懂得刀子的妙用?其實吧,我手里這把刀,割肉也好,剔骨也罷,都可以做到庖丁解牛所說的‘游刃有余’,今天,就拿你當作牛,來慢慢地試驗一下。”
“啊?你是說,這把小刀,就象西醫的手術刀?”屠天龍瞬間全身哆嗦,整個人完全癱在了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二蛋說:“寬哥,就看你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