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要故意拖慢,正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讓人受傷容易,把傷治好,確實很難。”陳二蛋解釋道。
沙雪瑩說:“你解釋什么呀!我理解的,我也不是責怪你治療太慢,說實話,如果不是你在,晨晨那么重的傷,可能連命都保不住。冉秋敏實在太惡毒了,我怎么也無法原諒她。”
然后她看向房門的方向:“她……是不是還在外面跪著?”
陳二蛋嘆了口氣:“我讓她回去休息了。畢竟,她這樣跪著,也太引人注目了。不過,我看她的樣子,確實是真的悔悟了。”
沙雪瑩哼了一聲:“把晨晨害成那樣,要不是眼看就危急晨晨的生命了,我才不會告訴她這個秘密呢。很難想象,晨晨有這樣一個母親,他能接受得了嗎?”
陳二蛋說:“我倒是覺得,晨晨很堅強。受了這么重的傷,仍然沒有喊一句疼,將來這小子可了不得。以他現在的年紀,應該已經懂得咱們在山頂上說的那些話了。也就是說,晨晨已經知道,自已的親生母親是冉秋敏,而且,他更知道,是冉秋敏把他害成了如此地致命重傷。”
陳二蛋嘆了口氣:“冉秋敏如此作惡,對晨晨的傷害太大了,她如此幼小,竟然要承受這么多,即便是我,想想也覺得太殘酷了。”
“是啊。”沙雪瑩顫聲說道,“可憐的孩子。”
陳二蛋說:“晨晨在知道了這些的情況下,根本沒理會冉秋敏,他在內心里,還是把你當成了媽媽。”
“嗯。”沙雪瑩聽著聽著,不知不覺間就已經淚流滿面!
陳二蛋連忙安慰:“好啦,雪瑩姐,雖然說女人是水做的,但你也不能老是流淚啊。你這一流淚,我這心里就特別地不舒服。”
陳二蛋說的是心里話,他就是因為看不得沙雪瑩梨花帶雨的模樣,才拼了命地去救晨晨,他也料想不到,晨晨居然會是冉秋敏的兒子。
應該說,沙雪瑩在明知晨晨是冉秋敏的兒子的情況下,仍然視如己出,這絕對是一種十分偉大的母愛!
“嗯哼。”感覺到陳二蛋為自已抹眼淚,沙雪瑩幸福地輕哼了一聲,突然臉紅得象是紅布,嬌羞無限。
陳二蛋看著她嬌羞的模樣,也不由吞了吞口水,覺得喉嚨中有些發干:“雪瑩姐,我們開始治療吧。”
“嗯哼。”沙雪瑩放松了身體,輕輕地躺好,使勁地閉上雙眼,低聲說道:“冤家,你可要輕點哦。”
陳二蛋的心猛地一跳:“放心吧,我肯定會輕一點的。”
終于,陳二蛋又花費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把沙雪瑩的腿,重新又包扎完畢。
“二蛋兄弟。”
“嗯?”
“你的手法真厲害,我竟然沒有再感覺到疼。”沙雪瑩閉著美眸,低聲說道。
“關鍵還是你配合得好。”陳二蛋謔笑道。
“哼,人家當然要好好配合呀。”沙雪瑩輕吟低唱,把女人的魅力,盡情地展現出來。
“幾點了?”沙雪瑩忽然溫柔地問道。
“快三點了吧?”陳二蛋說,“我去洗一下手。”
“嗯,快點回來。”沙雪瑩滿臉期盼地看著他離去的身影。
陳二蛋果然很快就回來了,沙雪瑩努力地把身子往里面挪了挪:“今晚,你摟著我睡,好不好?”
“呃,好啊。”陳二蛋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躺在了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