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蛋說:“總督大人,麻煩你坐起來,配合一下。”
“沒有問題!”東方正在陳二蛋面前,顯得特別聽話,其實他在醫院治療的時候,那個犟脾氣,也只有郭威知道,可把省立一院的醫生給折騰得夠嗆,關鍵是那些醫生沒人敢訓他啊。
他坐好了之后,陳二蛋以極其熟練的手法,為他扎上了九陽回春針法,然后輕輕捻動,東方正很快就滿面紅光,覺得渾身的氣血流速加快了不少,就連呼吸也粗重了起來。
郭威在旁邊一直謹慎地看著呢,看到這種情況,連忙問:“陳先生,總督大人這種情況,正常嗎?”
“沒事,完全正常。”陳二蛋說道,“總督大人已過中年,自已身體的恢復能力,已經有所下降,我這一輪針法的作用,就是要激發一下他身體的恢復能力,只要恢復能力提升了,腦部的少量淤血,就能自動吸收和排除,也就可以不藥而愈。”
“哦。這道理說起來簡單,但真要做到就難了。”郭威謹慎地說道,“也只有陳先生這樣的神醫,才能真正做到。”
陳二蛋搖搖頭:“對了,我開了個藥方,你找藥店去抓藥。弄好了以后,讓總督大人堅持吃就行了。”
郭威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陳先生,總督大人可是戒不了酒的……”
陳二蛋說:“放心,吃我這個藥,喝酒沒事,只要別喝太多就行。”
“那就好。”郭威露出了笑容,“我馬上去抓藥。”
陳二蛋這把九陽回春針,扎得時間有些長,到了后來,東方正的神色越來越平靜,鼻息微微,竟然坐著就睡著了。
郭威急忙微蹲著身子,在旁邊把東方正穩穩地扶住,生怕他會一不小心倒下去。
陳二蛋又開始捻動銀針,東方正的鼾聲,越來越均勻。
郭威就那么穩穩地半蹲著,也不敢挪動東方正,就讓他那么坐著睡。
陳二蛋笑著說:“其實可以把總督大人轉移到床上去的。”
“不用,我還撐得住。”郭威穩穩地站著馬步,“陳先生,不好意思,你自已倒茶吧。”
陳二蛋微笑道:“難得你對總督大人如此忠心,那你就扶著他吧,記住,讓他按照吃藥,他的身體,很快就能完全恢復,不至于再復發。”
“好嘞,我會記住的。”郭威答應一聲,用目光送陳二蛋出門。
陳二蛋來到晨晨所在的房間,見晨晨已經熟睡,但陳二蛋還是再次為他進行了簡單的針灸治療,治療期間,晨晨一直處于沉睡中,并沒有醒來。
治療完畢之后,陳二蛋又來到沙雪瑩的房間:“什么情況?你為總督大人治療了?難怪走廊里都有那么多侍衛呢。”
陳二蛋點點頭:“確實,總督大人的老病根還沒有去除,我就幫他治療了一下。”
“哦,那你給晨晨治療過了嗎?”沙雪瑩繼續關心地問道。
“治療過了。”陳二蛋說,“來,我再幫你治療一下。”
這一晚,陳二蛋為她治療了兩個多小時,現在的沙雪瑩,只要受傷的腿不用太大的力量,基本上已經活動自如了。
治療完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凌晨一點多,陳二蛋仍然精神奕奕,干脆起身出了酒店,騎上了一輛共享單車,很快就騎到了海天商場附近。
即便是夜晚,海天商場里也是防御非常嚴密,隨時都會有執勤的警員在到處轉悠。
“站住!什么人?臨檢。”兩名身穿制服的警查,快速走過來,攔住陳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