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漫天點點頭:“我們這幫人,就數小雨心思最細,更懂得生活。”
他端起一杯酒:“陳二蛋,我雪漫天必須感謝你啊!這杯酒,必須敬你。”
陳二蛋慨然說道:“好,謝謝雪老。”
“什么雪老雪老雪的?我很老嗎?”雪漫天一沉臉。
“呃,那我該怎么稱呼你啊?”陳二蛋尷尬一笑。
正在燒烤的龍雨,咯咯一笑:“天哥這是跟你開玩笑嘛,你別介意。”
楊九說:“能讓天叔開玩笑的人,也沒有多少個。除了自已人。”
陳二蛋點頭:“我當然也算是自已人了吧?”
龍風凝重地點頭:“當然是自已人。”
陳二蛋舉起酒杯:“那咱們就干一杯。”
雪漫天說:“以后你就跟著他們叫天哥吧。”
“啊?這可不行。”楊九立刻反對,“天叔,不帶這樣的!”
“怎么?你有什么資格反對?”雪漫天疑惑地看著楊九。
龍風只是微笑,龍電也是悶笑不已,龍雨嘴快:“他肯定是覺得陳二蛋跟他年齡差不多,你這樣一論,小九豈不是比陳二蛋矮了一輩?”
雪漫天凝重地說道:“就叫天哥。”
見他的目光望向了自已,陳二蛋只好在楊九的呲牙咧嘴的暗示之下,還是改口叫道:“天哥,來,干杯。”
“哎!哈哈!陳二蛋兄弟,干杯!”雪漫天非常地高興,二兩多的大酒杯,居然一口喝干!喝完了才想起來,“陳二蛋兄弟,我吃著藥呢,能喝酒不?”
龍雨笑聲朗朗:“哈哈!天哥,你已經喝下去二兩多了,才想起來問這個?”
雪漫天有些窘迫:“哎,太高興了,忘記吃藥的事了。”
陳二蛋說:“放心吧,那些中藥,喝點酒沒關系的。”
“太好了!來,陳二蛋兄弟,我再敬你一杯。”雪漫天認真地說道。
“呃,不敢當。”陳二蛋連忙推辭。
雪漫天一翻眼睛:“怎么地?叫一聲天哥不行啊?”
“呃,是是,天哥,你敬酒,我可不敢當。”陳二蛋只好說道。
“有什么不敢當的?你是我兄弟!當然敢當!哈哈。”雪漫天端起了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吃喝了一會兒,雪漫天說:“陳二蛋兄弟,我現在的情況,是不是要經常活動一下身體?”
陳二蛋點點頭:“不要太過量就可以。”
“好!二蛋兄弟,我有一套擒龍手,算是我的成名絕技之一,你要不要學學?”雪漫天酒興正濃,忍不住技癢起來。
龍風等人,聽到他要傳陳二蛋擒龍手,也不由露出驚奇的表情。
龍電說:“小九,你學會擒龍手了沒?”
楊九嘟囔道:“師傅,你這是厚此薄彼啊!我跟您學了這么久了,都沒舍得教我擒龍手。”
雪漫天說:“正好,你和陳二蛋兄弟一起學習,看誰學得快。龍風,你們幾個,也跟著學一下吧。”
龍風幾人凜然點頭,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