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漫天深深地看了皇甫松一眼,皺眉說道:“南宮統領,你打算怎樣處置這件事?”
南宮炎笑嘻嘻地說:“咱們大夏龍騎軍死了兩名弟兄,除了對外戰事,在國內還沒有人敢這么做。”
“是啊!此事必須追究責任!緝拿兇手!”皇甫松惡狠狠地盯住陳二蛋,“有關人等,必須立即關押,慢慢審訊。”
“關押?”雪漫天當然不愿意讓他把陳二蛋和唐若雪都關押起來,他深深地看了南宮炎一眼,“這次的事件,疑點太多,不能輕易下結論,更不能把別人都視為犯人。”雪漫天沉聲說道,“南宮統領,難道你不覺得,我們大夏龍騎軍參與私斗,是嚴重的違紀事件?”
南宮炎說:“違紀是不假,但是,罪不至死,沒有人能隨便懲治我們大夏龍騎軍的弟兄!否則,我這個總統領,還怎么當下去?”
“來啊!把這些人全部收監。”南宮炎不顧雪漫天在場,就下達了命令。
“是!”雖然大夏龍騎軍的弟兄,多數都更加地尊敬雪漫天,但現在南宮炎可是總統領啊!他下達了命令,大家又怎敢不聽從?
立刻過來十幾個大夏龍騎軍的弟兄,兩個人一個,把陳二蛋、唐若雪、申勇、馬宗寬、鐵云海等人左右夾住。
“此事需要詳細調查!無論如何,我們的兩個弟兄,絕對不能白死。”南宮炎說得冠冕堂皇,“但我們一切都要按規矩來,不能刑訊逼供,也不能虐待嫌犯。”
后面這句話,算是給了雪漫天一分面子。
“這……”雪漫天雖然強壓著怒火,但南宮炎說得也確實有道理,大夏龍騎軍的戰士,豈容他人隨便擊殺?
雪漫天咬了咬牙,提高了聲音說道:“陳二蛋,你記住,雪漫天是你哥!誰要是敢對你有任何不公!就告訴我!大夏龍騎軍的弟兄給我聽著,誰要是敢虐待他們,那就是針對我雪漫天!”
說完了這句,雪漫天又看向四大龍衛:“你們四個,給我守住他們的監牢,誰要是敢陽奉陰違,虐待我的兄弟,就給我打殘!”
“是!天哥放心。”龍雷和龍雨兩人,答應一聲。他們當然會通知龍風兩人的,而且肯定要忠實地執行!
然后雪漫天看向南宮炎:“除非能證明陳二蛋惡意擊殺我們的兄弟,否則,不要輕易治罪。”
南宮炎點點頭:“嗯,老統領放心,我保證。”
“天哥,東方鐵帶到。”此時龍風兩人帶著東方鐵,來到了總統領辦公室。
而此時陳二蛋等人已經被分別關押了起來,雪漫天就是坐在輪椅上不走,南宮炎也只能當場審問:“東方鐵,你說實話,大夏龍騎軍的余東和梁凱兩名戰士,你是怎么能調得動的?”
“啊?哪里能調得動那兩位爺啊!”東方鐵搖搖頭,“我是跟弟兄們在大街上閑逛呢,恰巧碰上了這兩位爺。我們之間互相都認識啊,說話之間,就準備一起去喝酒。”
南宮炎說:“嗯,正好他們兩個,今天休假。”
他的每一句話,都是大有深意的,比如剛才這么說,是為了給皇甫松脫罪,如果能證實是皇甫松派了余東兩人出去擊殺普通百姓,那就不僅皇甫松有重罪,就連余東兩人,即便是死了,恐怕連個烈士都評不上,只能帶著罪窩囊的死去而已。
東方鐵說:“結果我們半路上就遇到了陳二蛋這伙人,話說,陳二蛋可是跟我家公子不對付的,我們之間,互相挑釁,結果就打了起來,約定在那個胡同里動手。想不到陳二蛋竟然還暗中埋伏有其他的高手,竟然把余東兩個兄弟給打死了,南宮總統領,陳二蛋擊殺大夏龍騎軍,我可是親眼所見,必須槍決啊!”
“哦,這么說,是陳二蛋設了個局,引你們入甕?”南宮炎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