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戰士說:“我想請問陳教官,你既然是軍醫教官,又是所謂的神醫,能不能給我們展示一下你的醫術?”
“展示?怎么展示?”陳二蛋疑惑地看著他。
這名戰士說:“我是中醫世家出身,你敢不敢跟我比針灸術?”
“哈哈!”雪漫天大笑,龍雷和龍雨也不由都笑了,陳二蛋的針灸術,連郭秋生都服氣,這名虎頭虎腦的年輕戰士,居然要跟陳二蛋比試?
這名戰士確實很虎:“你們笑什么?難道他不敢跟我比?”
陳二蛋說:“怎么比?”
這名戰士說:“我是中醫李家的傳人,名叫李寶生,自幼跟隨祖父學醫,聽說你是神醫,我就忍不住想要比試一下。”
陳二蛋點點頭:“很好,既然你也是高手,你劃出道來就是。”
雪漫天也納悶了:“可是,醫術怎么比啊?難道還能有病情完全一樣的人?要不然怎么分高低啊。”
龍雨說:“是啊,我們大夏龍騎軍都是壯小伙子,哪里去找病人啊。”
李寶生說:“針灸術,除了治病,還能致病,比如說,我們可以通過針法,將某一條經脈封住,或者封住幾條。”
“所以?”陳二蛋微笑地看著他。
李寶生說:“我用針法,將自已的穴道封住,如果你在十分鐘之內能幫我解開,我李寶生就認輸。”
陳二蛋搖搖頭:“萬一我要是十分鐘之內解不開呢?你豈不是就要有性命之憂了?”
李寶生說:“我在十五分鐘之內,還能夠自已用針法解開。”
“哦。”陳二蛋緩緩點頭,其實他也在腦海里搜索著呢,看有沒有類似的針法。
李寶生看到陳二蛋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就以為陳二蛋沒有把握呢,便笑著說:“陳教官,如果你不想比,就算了,我也只是隨便這么一提,您別當真就是了。”
陳二蛋說:“所謂的中醫,講究的就是辯證施治,也許癥狀完全相同的病人,但需要使用不同的藥物,或者不同的治療方法。你說的這種設局的辦法,就有些差強人意了。”
“哎喲……”忽然,隊伍之中,一名戰士的身體搖晃了幾下,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不會是低血糖吧?”大家頓時有些亂。
“正好,有了用于比試的病人了。”陳二蛋向李寶生笑了笑,“我也很想看看,你的醫術到底如何。”
李寶生連忙湊過去:“張小發,你感覺怎么樣?”他已經開始急切地在問診了。
張小發這名戰士,濃眉大眼,但此時雙眼緊閉,牙關緊咬,竟然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陳二蛋隨手搭上了張小發的腕脈,片刻之后,就放開了張小發的手。
“什么情況?是不是低血糖?”雪漫天也非常關心地問道。
陳二蛋篤定地搖搖頭,卻看向李寶生:“你來診斷一下吧!”
龍雨說:“陳先生,病情緊急,你們就不要比試了,還是趕緊想辦法治療吧。”
陳二蛋說:“不急,先讓他診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