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不收徒弟的!快起來!以后咱們還是兄弟相稱就是了。”陳二蛋一把拽住了李寶生,后者掙扎了一下,發覺陳二蛋手上的力量實在太大,根本掙扎不動,也只好就熱起來。
“不!師傅,我是認真的!我李寶生自信這雙眼睛不瞎,您傳我的這木皇神功,確實是做醫生的必修功課,而且功效宏大,比我原來的內功,見效更快,更有利于為人治療,我真是做夢也想不到,來到大夏龍騎軍,還有這樣的機緣。”
他沒有說出來的是,陳二蛋用自身功力,為他疏通經脈,更使得他將來修煉的時候,能夠有更快的進境,打下的根基更牢固,幾乎等于直接讓他少修煉了十幾年以上。
這種情況下,認個師傅,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皇甫松推門進來了:“陳二蛋,你們聊得這么熱鬧啊?”
他冷冷地盯了李寶生一眼:“身為新兵連的戰士,這個時間點,你應該在這里嗎?”
李寶生噌地一下跳起來:“師……哦不,陳教官,我先走了。”他本來想叫師傅的,陳二蛋瞪他一眼,就急忙憋回到了肚子里。
“去吧。”陳二蛋擺擺手,“皇甫副總統領,你來找我,又有什么事?”
皇甫松頗具敵意地看著陳二蛋:“行啊,里通外國,都治不了你的罪,你到底是怎樣糊弄老領導的?”
陳二蛋胡亂地劃著手機,不在意地說:“我說過,有些事,不能告訴你。你就這么好奇嗎?我偏不告訴你。”
“陳二蛋,你不說是不是?遲早我都會知道的。倒是你,身在大夏龍騎軍里,是龍你也要盤著,是虎你也要臥著!對了,聽說你武功不錯啊,咱們去演武場,切磋一下?”皇甫松以挑釁的姿態說道。
“誰跟誰要切磋哪這是?”雪漫天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陳二蛋說:“是皇甫副總統領,要找我切磋。”
“嗯?皇甫松!你什么意思?陳二蛋是軍醫教官,不是武術教官,你切磋個什么勁?”雪漫天本能地站在陳二蛋這邊,在他的認知之中,陳二蛋不是陰無忌的一招之敵,顯然跟皇甫松的功力,也沒法比,皇甫松要切磋,分明就是欺負陳二蛋嘛。
“皇甫松,你要切磋的話就找來,我跟你打!”雪漫天擼胳膊挽袖子。
陳二蛋擺了擺手:“雪總統領,你別急嘛,既然要切磋,當然要有彩頭,對不?”
“彩頭?你真要跟他切磋?陳二蛋,不是我說話不好聽,你恐怕不是皇甫副總統領的對手。”雪漫天搖頭說道。
陳二蛋笑了:“哈哈,雪總統領,我要是跟你的功力差不多,他還敢找我切磋嗎?”
“那你要什么彩頭?盡管說。一百萬!怎么樣?”皇甫松也篤定自已能勝過陳二蛋。
陳二蛋搖頭:“我不要錢。”
“你不要錢?哈哈。”皇甫松冷笑,“這樣吧,你要是能打贏我,這副總統領的位置,就讓給你。”
雪漫天啪地一拍桌子:“此話當真?別特么又自已吞回去。”
皇甫松說:“關鍵是他要有這個本事,能從我手里奪回去。還有,你要是輸了,能給我什么相應的彩頭呢?”
陳二蛋掏出手機:“我查一下余額哈,我也沒有其他能當作彩頭的,只能給錢了,一千萬,怎么樣?”
雪漫天直朝他使眼色,意思是,不要跟他打這個賭。
皇甫松覺得自已肯定是必勝啊!因此,他稍微沉吟了一下:“一千萬啊,雖然不多,但也夠我今晚揮霍一下的了。行吧,不過,你要輸了,可必須現場給錢,不能欠賬。”
陳二蛋站了起來:“就這么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