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九看到皇甫韶華被打得連爸媽都不一定能認出來了,心中快意,忽然他又想起一事:“雪總統領,這場比武,大家可都是見證人,對不?”
“啊?”雪漫天點點頭,“你想說什么?”
楊九說:“雪總統領,就算你要維護皇甫松,也不能當眾撕毀字據吧?看來我需要帶著大伙,重溫一下剛才比武之前,立下的字據的內容了!當時的賭注,大家應該還都記得吧?”
“記得!”李寶生最煩皇甫韶華這位整天正眼也不看別人的公子哥了,他立刻配合地大聲說道,“皇甫副總統領如果戰敗,將讓出副總統領一職,由陳教官來擔任!大家肯定也都聽得清清楚楚,是不是?”
皇甫松臉色黑得如同豬肝一般,低著頭,默然不語。真的戰敗了,還有什么可說的呢?
難道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當場賴賬?
陳二蛋步履輕松,來到皇甫松面前:“皇甫副總統領,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適?要知道,我可是醫生。”
皇甫松卻直接扭過了頭去:“不敢勞動你的大駕。”
頓時,現場噓聲不斷!身為副總統領,心胸如此狹隘,還如何帶兵?
雪漫天卻皺眉說道:“大家安靜一下,此事可不是小事情,職位是否出讓,皇甫副總統領也是無權做主的。就連我也沒有權力做主。”
李寶生說:“總統領大人,可這是立字為據的賭注啊?難道就這樣賴賬?早知道這樣的話,那還立什么字據?反正又不算數,對不對?”
陳二蛋向李寶生擺了擺手:“好啦,大家也不要揪住不放了。這場比武,其實我也沒有取勝的把握。我跟皇甫副總統領,只是一次正常的切磋而已。雖然切磋之前,立下了字據,但那確實是鬧著玩的,況且我這么年輕,也根本做不了大夏龍騎軍的副總統領一職,所以,這事就過去了,以后不要再提。”
陳二蛋這么一說,大家都在心中暗暗敬佩陳二蛋的大度,就這么放過了皇甫松叔侄兩人?
李寶生由于出身中醫世家,見多識廣,在這個時候,也是絲毫地不怯場,他大聲說:“陳教官,您這是故意在維護皇甫副總統領,我們都知道。可是,既然立下了字據,就必須兌現啊!如果不兌現,那還立一個滿紙胡說八道的字據干什么?至少,賭注交換一下,哪怕讓皇甫副總統領,拿出陳教官答應的賭注,一千萬,這總是他能夠自已做主的吧?”
楊九恨不得給李寶生豎大拇指啊!這番話,有理有據,可進可退,直接就逼得皇甫松輸掉一千萬!太值了!
皇甫松惡狠狠地盯了李寶生一眼,太討厭這家伙了!本來人家陳二蛋已經把這事說開了,有你什么事啊?你這么一爭論不要緊,他皇甫松就只能拿出一千萬,作為比武失敗的代價!
雖然說一千萬對于整個皇甫家族來講,根本不算個事,可對于皇甫松本人來講,卻不是一筆小數目!
眼看侄子皇甫韶華被雪漫天下令掌嘴,打得血肉模糊,皇甫松甚至在想:我如果回家找哥哥要一千萬的賭注,恐怕也要被打成皇甫韶華這個模樣吧?事到如今,要怪也只能怪自已慮事不周,導致了如此的慘敗。
太憋屈了!所有的事情,都怪這個陳二蛋!就是他,導致了皇甫家族的兩大代表人物,在整個大夏龍騎軍里,威風掃地!從此之后,還有幾個弟兄,還能看得起他們叔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