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體來講,浙商的商會會長,也無法跟皇甫云深處于同一個層次。”楊九總結道,“幾乎整個京城的商會,十幾名常務副會長,也都是全國商界真正的大佬級別的人物,每個人手上的經濟實力,以及其他勢力,都是富可敵國的類型。”
唐若雪皺起了眉頭:“既然皇甫云深這位會長大人,都要來對付我,看樣子,我們唐家的生意,在京城是寸步難行了。”
陳二蛋看向申勇:“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申勇苦笑搖頭:“我并不混商界啊。”
楊九說:“要說動皇甫云深,還真沒有什么好辦法。我知道的是,皇甫云深跟皇甫云天并不和睦,他們明爭暗斗了多少年了,但皇甫云天仍然穩穩地是家主,皇甫云深只能做商會會長。”
唐若雪說:“可是,我們只是得罪了皇甫韶華父子兩個,這不,皇甫云深也出來打壓我們了?他們這是團結起來了嘛。”
楊九搖頭:“皇甫云深這次,肯定是順勢而為,無非就是跟李義德說句話而已,李義德就當成了金科玉律,因為李義德不敢違逆皇甫云深的意思。”
“而且,皇甫云深不發話,李義德肯定是不敢繼續跟唐總履行那些合同的。因為皇甫云深隨時會得到合同繼續的消息,李義德不敢挑戰皇甫云深的威嚴。”
陳二蛋此時也覺得為難起來,因為這不是武力能夠解決的事情,皇甫家族在商業上對付唐若雪,除非陳二蛋也能找到辦法,制住這個皇甫云深。
“總會有辦法的。”陳二蛋安慰唐若雪。
“嗯,我跟羅英說了,讓駐京辦事處的業務,暫停幾天再說吧。”唐若雪心里清楚,如果無限期地拖下去,自已進軍京城的計劃,肯定就要泡湯了。而且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但這里是京城啊,水太深了,而且人生地不熟的,東海那邊的關系,又根本用不上啊。
“我們直接去見見李義德吧。”陳二蛋提了個建議。
“好,聊勝于無吧。”唐若雪雖然沒有抱什么希望,但也必須做一些努力啊。
一個小時后,唐若雪帶著羅英,來到了李義德之前那次舉行爬梯的那個別墅。
守門的保安,似乎并不認識唐若雪:“請問您找誰?”
唐若雪說:“我來找李義德李董,我們事先約好的。”她也只能這么說啊,萬一對方閉門不見怎么辦?
“請問您是?”保安倒是挺有禮貌的。
“我叫唐若雪。”唐若雪當然不屑于報個假名字。
“哦,我們李董出去了,沒在家。”保安的回答,明顯不盡不實啊。
“出去了?幾點出去的?去做什么了?”羅英進一步追問。
保安攤攤手:“我只是一個小保安,董事長會去哪里,肯定不會跟我匯報啊,我也不敢問哪,對不對?董事長幾點出去的?我記不太清楚了,好象有兩個多小時了吧。”
唐若雪不相信啊:“李董真的出去了?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