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蛋,你好。”康立德徑自坐在了陳二蛋對面的沙發上,也不等陳二蛋示意。
雷雄直接站在了康立德的身邊,一副奴才模樣,但他神情之間,仍然十分驕傲。
應該說,在康家的三大高手之中,就屬雷雄在處置跟陳二蛋的關系時,做得最漂亮,無論輸贏,他都沒有受傷,還落得一個平手的結果。
“康家主,不知你突然到來,是有什么事嗎?”陳二蛋淡定地坐在康立德的對面,哪怕康立德一直擺出一副壓倒性的氣勢,但陳二蛋依然淡定從容,沒有絲毫的怯場。
康立德說:“小兒明生,對陳先生多有得罪,請陳先生見諒。”
“嗯?康家主,這話我就有點不太明白了。難道風無痕不是你派來的么?”陳二蛋毫不客氣地點明了這一點。
康立德輕輕搖頭:“陳先生誤會了,我昨天回到京城之后,根本就沒有過問這件事,卻不知道,風師傅受到了小兒明生的蒙蔽,竟然來找陳先生挑釁,他如今受了重傷,確實也是咎由自取。只要陳先生能諒解,康立德幸甚。”
陳二蛋說:“康家主太客氣了,我陳二蛋初到京城,只要象康家主這樣的大人物,不跟我過不去,我就非常滿足了,又怎敢有什么怪罪?我必須諒解啊。”
康立德說:“我聽郭大師說,陳先生是一位杰出的神醫,還治好了楊夫人的乳腺癌絕癥,可有此事?”
“嗯?”陳二蛋的腦子,瞬間萬轉,心中暗想:這事傳出去也太快了吧?連康立德都知道了?那是不是已經傳滿京城了?
他謹慎地說:“康家主,請你不要相信外界的謠傳。楊夫人只是頭疼腦熱而已,哪有這么嚴重?”
“呵呵。”康立德立刻也明白了,陳二蛋這是故意地在藏拙啊!他還真是想不到,年紀輕輕的陳二蛋,居然沒有一絲驕矜之氣,反而處處刻意地藏拙,這需要相當高的修養哪。
康立德緩緩地說:“我的消息來源,雖然不是來自楊家,但也非常可靠。”
陳二蛋笑了:“楊夫人的病情,也只有楊家人知道,其他人只是憑空臆測罷了,當不得真。”
康立德疑惑地看著陳二蛋:“陳先生,你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難道還擔心世人知道?正所謂醫者父母心,既然你有一身這么好的醫術,如果不能造福于世人,學了又有什么用?豈不是浪費了這一手醫術?”
“呃,康家主,請恕我有些不便,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陳二蛋直接打馬虎眼。
“好吧。”康立德站了起來,掏出一張銀行卡,“這卡里有五十萬,算是對小兒得罪陳先生的一點補償,希望今后陳先生還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小兒的過失。還有,昨晚我聽說了小兒的無狀之后,特意家法處置了一番,到現在,明生還起不來床呢。”
“啊?康家主,你也處置太狠了些吧?”陳二蛋一臉的驚訝,其實他的內心里,對于康立德所說的話,也只是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