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藤的目光一凝,看向陳二蛋:“這位是?”
陳二蛋說:“我啊!只是郭大師的一個學生而已。”其實他這還是高抬了自已的身份呢,因為郭秋生帶的都是博士研究生!陳二蛋連個大學專科的學歷都沒有。
郭秋生卻嚇了一跳,急聲說:“陳先生,你……”
陳二蛋向他使個眼色,打斷了他的話:“郭老師,我恰巧手機里存了您給我們講課時使用的一個案例,想要跟對方探討一下。”
陳二蛋居然硬說是自已的學生?郭秋生承受不起啊!學無先后,達者為師啊!郭秋生甚至都想拜陳二蛋為師呢!
因此,郭秋生雖然一直坐在主席臺上,卻有些坐立不安了。
“案例?”坂田藤緩緩搖頭,淡淡地說,“我們在治療過程中的案例,多了去了,可不能隨便一個就拿出來講。剛才小田勇講的這些案例,可都是我們精心挑選出來的。”
等到翻譯把這話翻過來的時候,陳二蛋點點頭:“坂田藤先生,請你看完我手中的案例之后,再插話吧。”
龍雨看到陳二蛋站了出來,心中激動之下,熱血上涌,使勁地朝陳二蛋點點頭,遞過去的就是鼓勵的眼神。
郭秋生立刻說道:“對!陳先生先把案例放到大屏上,讓大家都看看吧。”
華清云本以為陳二蛋真是郭秋生的學生呢,但聽到郭秋生仍然稱陳二蛋為陳先生,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但他也只是疑惑地看了郭秋生一眼,并沒有深究這種小事。
陳二蛋列舉出來的病例,正是申勇的女兒丫丫,而這個丫丫的病情,屬于先天性的心臟病,特別嚴重的那種,連身體的發育都成了問題,顯然當時幾乎就要死亡了!
陳二蛋的手機里還保留著剛見到丫丫時的照片,當時的丫丫,神色灰暗,瘦小得令人心顫,縮在被窩里,就跟一條垂危的小狗一樣,誰都看得出來,她隨時可能死去!
瀏覽了幾張丫丫的照片,郭秋生當然可以確定,他壓根就不知道這個病人!更別提拿到課堂上用來做案例了。
陳二蛋這都是假托是自已的學生,才展示出來的案例啊。
然后,陳二蛋就展示出了丫丫在醫院的檢查資料,雖然展示在大屏上,看不太清楚,但上面的圖像,可是世界通用的!小田勇和坂田藤、柳生敬一等海國醫學專家,都看明白了,這是嚴重到接近死亡的一個病例!
陳二蛋展示了一番之后,只是簡單地介紹了丫丫當時病情中的幾個參數,然后說道:“這是我在臨床實踐中,治好了的一個病例。我想,給各位一個思考題,這個孩子還能象正常的孩子一樣去上學嗎?”
他這句話一說出,在場所有的醫學專家,都在同時思考這個問題:如果由我來為這個病人治療,能治療到什么程度?需要采取怎樣的治療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