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蛋喝了足有一斤的飛天茅臺酒,但他并沒有太強烈的酒意,聽了之后,點點頭:“好!原來是您的夫人患病?只是不知道是哪方面的病?”
許宗敏說:“經過醫院診斷,說是乳腺癌中期。但治療了半年了,癌細胞殺得差不多了,前些天檢查過后,說是病灶又轉移了,據說是轉移到了肺部。唉,你是不知道啊,經過化療放療之后,賤內的身體每況愈下,我眼看著他一天天地虛弱下去,就象看著一朵凋零的花,無能為力,真是急死個人哪!如果能把她的病治好,我許宗敏愿意傾家蕩產!”
他看向了自已的拳擊館方向:“哪怕把我名下的產業,全部賣掉,只要能換到她的健康,我也是甘心情愿。”
其實他也是病急亂投醫,覺得醫院的那種治療方法,把自已的妻子弄得頭發都掉光了,形容枯槁,許宗敏雖然不懂太多的醫術,但他有一種感覺,妻子恐怕撐不了多少時日了。
大醫院都沒有辦法的事,面前這個稍微帶些傻氣的年輕人,能有什么辦法?
但他的內心里也十分矛盾,聽說陳二蛋治好了雪漫天的陳年舊傷,他就希望陳二蛋真的能治好自已的妻子,不管怎樣,總要試一下。
陳二蛋微笑搖頭:“那我先看一下貴夫人的病再說吧。”
“好,陳先生,請。”拳擊館里面,專門有一棟房子,是供許宗敏一家居住的,其實也只住著他們夫婦兩人,還有兩個負責日常打掃和飲食的護工。
來到了許宗敏的家,一名護工正在伺候著許夫人喝水,陳二蛋看到這位許夫人的時候,差點嚇了一跳。
原來,這位許夫人如今已經骨瘦如柴!尤其是暴露在外的雙臂和手骨,簡直是皮包著骨頭!
她穿著的衣服,罩在她身上,看起來她就象是個稻草人!
頭發掉光了,頭上戴了假發。
許夫人雙眼無神,喝水的時候,似乎沒有意識似的,只能用湯匙一口一口地喂!
阿雷跟進來之后,看到許夫人那個樣子,也搖頭不已:許宗敏在京城是多風光的一條漢子啊!可惜,偏偏老婆得了這種必死的病啊!
“陳先生……”到了這里,在外面豪爽大氣的許宗敏,立刻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憂郁中年男,就連說話的嗓門,也低了八度有余。
陳二蛋看到這位即將油盡燈枯的中年女人時,也是心里一痛:許宗敏看樣子非常愛他的妻子,但妻子病到了這種程度,他也只能看著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死亡!這種心情,確實很難想象。
他沒有回答許宗敏,而是直接走過去,伸手在許夫人的腕脈上一搭,幾秒鐘之后,放開了手。
“怎么樣?能治嗎?陳先生……”許宗敏心中忐忑,忍不住問了出來。
陳二蛋卻轉身出了房門,他們三人到了另一個房間,阿雷搖頭不已:“敏哥,您怎么還一直生活在幻想中呢?嫂子這個病……你必須接受啊!”
許宗敏仍然望著陳二蛋:“陳先生,我老婆跟我一起打拼了近二十年,想不到卻患上了這種病……只要能讓他多活幾年,我愿意支付五千萬!”
阿雷苦笑:“敏哥……”
許宗敏搖手制止他:“陳先生,你給個痛快話吧,能不能治?”
“能治。”陳二蛋輕輕說出了這兩個字。
“什么?”許宗敏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陳先生,你說什么?你是說能治?真的嗎?不會吧?”
“真的,確實能治。”陳二蛋作為醫生,雖然經常要求病人及家屬要對他的醫術保密,但他一旦見到了病人有家屬,又怎能忍住不動心?既然一動心,那就肯定必須出手治療啊!醫者仁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