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之間,氣氛非常地好,大家盡情地歡樂,到了晚上十一點多鐘,申勇今晚也喝了不少的酒,大家都是閑來無事,趙大寶忽然說:“勇哥,陳先生,恰巧今晚司徒勝的古玩行那邊,賭石開張,咱們去湊個熱鬧不?我估計,現在這個時間點,也就剛剛開始。”
申勇根本不表示任何意見,只是拿眼睛看向陳二蛋,意思是要由陳二蛋來做主。
許宗敏說:“司徒勝那家伙,可是傲氣得很哪,趙先生最近又對賭石感興趣了?”
趙大寶苦笑一聲:“別提了!我上次就因為賭石,被司徒勝這個老小子擺了一道,從他那家古玩行里,買了一塊廢石,切開一看,啥也沒有,害得我損失了五千萬哪!”
許宗敏奇道:“以趙先生的財力,五千萬根本不算什么吧?”
趙大寶說:“五千萬確實不算什么,可是,這老小子那張得意的嘴臉,實在讓人看得討厭,他這次還專門邀請了我,要我過去看看他的賭石市場,據說新進了一批貨呢。他的意思哪里是要我去賭石啊,分明就是想看我出丑。”
“呵呵,司徒勝這老小子,確實很陰。前年的時候,我還被他以賭石的名義,蒙了我七千萬呢。”許宗敏苦笑道,“司徒勝其實也邀請我了,我就不愛去。”
陳二蛋說:“許先生,趙先生,想不想擺司徒勝一道?”
“當然想啊!可這老小子陰得很哪!哪里是那么容易騙到他的。”趙大寶搖頭嘆息,顯然對司徒勝是狗咬刺猬,無從下口的樣子。
許宗敏說:“在京城的賭石圈,司徒勝身邊有一個古得力,被人稱為古大師,就是賭石行業的真正的高手。凡是過了他眼的,很難再發現有價值的石頭。”
陳二蛋就疑惑了:“那就是說,他的賭石行里面,完全都是沒有貨的石頭?”
許宗敏說:“那也不盡然,確實曾經有人開出過好石頭,那已經是十年前了,也不知道是碰巧了,還是那人就是個高手,竟然憑著一塊賭石,當場就賺了五千萬。”
“十年了?”陳二蛋苦笑,“司徒勝看樣子每次都是大賺特賺哪。”
許宗敏說:“可不是咋地?這老小子,二十多年以來,光是賭石這一項的收入,就暴富了。”
陳二蛋說:“那咱們就過去看看?”
許宗敏說:“二蛋兄弟也懂賭石?”
申勇笑了:“他啊,今晚肯定又要賺錢了。”
“哦?”許宗敏大喜,“好啊!我就想看看司徒勝那個老小子老臉綠了的樣子!陳二蛋兄弟,你要是能做到,那就太好了!”
陳二蛋說:“只要他不是經過挑選的原石,里面肯定就有得賺。”
趙大寶說:“肯定是從礦坑直接運過來的原石,這一點倒是不假,因為那個古得力,這段時間根本就沒在京城。”
“好!咱們就一起去發財!”陳二蛋哈哈一笑。
林志芳愣了:“一起去發財?陳董,您是說通過賭石發財?”
“不行嗎?”陳二蛋的笑容,顯得有些傻氣。
“呃,當然行啊。”林志芳當然沒資格反對,兩位大佬都那么有興致,當然要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