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芳在記錄的時候,其實已經悄悄地為自已挑選了幾塊適合她的購買能力的原石,因為她震驚地看到了陳二蛋鑒別原石的能力,也想趁著這個機會,來一場一夜暴富的游戲。
“古大師到了!”當陳二蛋他們再次回到一廳的時候,就聽到了這個消息。
“古大師特意從西北趕了回來,就是為了要參加這次賭石大會的開幕啊。”
“古大師才是真正的鑒別原石的專家!眼力和經驗,都是業內最厲害的高手。”
“可不是嘛,古大師可是司徒勝的左膀右臂啊。”
陳二蛋隨意地走來,就可以聽到人們對于古得力這位鑒別原石的大師的議論。
“古大師,麻煩您幫我找一塊原石好不好?我肯定要付給您報酬啊!開出來的利潤有多大,我跟您平分!”梅保國屁顛屁顛地跟在古得力身邊,開始利誘。
古得力須發皆白,尤其是頭頂的白發,極其稀疏,已經锃亮,但腦后的白發,卻扎成了一個白色的小辮子,他面色紅潤,但神情倨傲,對于梅保國的提議,他閉著眼睛,根本沒有反應,顯然沒有心動。
“古大師,您說怎么分?”梅保國仍然不甘心,他剛才已經賠進去了四百六十萬,連聽個響都沒落下,后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也終于明白過來,自已是要跟陳二蛋虎口爭食不成,反而被陳二蛋給擺了一道。
他并不認識陳二蛋,只覺得應該是許宗敏和趙大寶兩個老狐貍出的主意,才害得他上了大當。
因此,他現在對這兩個人,恨得咬牙切齒,但又不能當面說人家,只能自認倒霉。
古得力在一廳,一路走來,恰巧遇到了陳二蛋一行人,許宗敏當面就說道:“古得力,你行啊!上次害得我扔了七千萬,我這次可是來報仇的。”
古得力哈哈一笑:“賭石這個東西,本就如此,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玩的就是個心跳,輸不起,可以不玩賭石嘛。我古得力一生之中,看錯的時候也不少,一旦走了眼,只能怪自已不長眼。”
趙大寶說:“古得力,你當年可是也害得我輸掉了五千萬哪!你不會忘記吧?”
古得力洪聲笑道:“趙先生,賭石這個東西,老朽其實也不是神仙,當時是你非要讓我幫你鑒別原石,我能有什么辦法?怎么能說是我害了你呢?是你上趕著要上當嘛。”
此時陳二蛋隨手指著旁邊一塊編號七十八的原石:“林志芳,你覺得這塊原石怎么樣?”
林志芳說:“我不懂啊,陳先生說能買,我就買。”她看清楚了這塊原石的價格,只有二十萬而已,她還是負擔得起的。
這塊原石別看標價這么高,外面卻是一點綠跡都沒有,看起來就象是哪家山上的采石場搬過來的普通石頭。
原石的塊頭,大約相當于一個排球那么大,肯定不會被行家看好。
“那你就買下來吧?對了,這位是梅老板是吧?你要不要再跟我們競價一下啊?”陳二蛋毫不客氣地看著梅保國,就是要告訴他,剛才坑你的是我。
梅保國臉色一變:“你……你是什么人?”
許宗敏說:“這位陳先生,就是鑒別原石的高手,怎么地?不服氣啊?”
看到林志芳真的要把那塊原石買下來,女服務員立刻過來為她辦理購買手續,古得力看到了這個情況,就忍不住端詳了一下那塊價值二十萬的原石:“哈哈。”
梅保國湊到古得力身邊:“古大師,您覺得這塊原石怎么樣?”
古得力搖搖頭:“廢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