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哥,我錯了,我不是人!”夏學成縮在地上,渾身劇烈地顫抖,模樣非常地可憐。
陳二蛋看得出來,他的顫抖,目前并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身上受的傷,確實是被人揍得不輕。
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陳二蛋確實有些心軟,但同時也非常生氣:這是誰干的?能把夏學成打成這樣?隨便扔在街邊?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能站起來走路么?”陳二蛋當然不能嫌棄他,這小子落到了這步田地,必須管他啊。
“他是什么人?”勃林斯羅曼的中文,仍然帶些生硬的尾音。
她大概聽懂了,這個瑟縮在地上的男子,是因為賭輸了,才變成了這個樣子。
本來她對東方人就沒有什么好感,因此,她肯定不會主動地去攙扶夏學成的。
“他……是我姐的親弟弟。”陳二蛋如此的介紹道。
“你姐的親弟弟?”勃林斯羅曼有些茫然,腦子里不斷地在捋:姐姐的親弟弟,那豈不是陳二蛋的親弟弟?
因此,她不由打量了一下夏學成和陳二蛋,做了一下對比,但怎么看怎么不像啊:“你們兄弟兩個,長得不一樣。”其實應該說是差別很大。
“呃。”陳二蛋也懶得解釋,便扶起夏學成。
“我全身都痛,是不是骨頭都斷了啊,我這右腿,都不敢沾地啊,二蛋哥,我可是被人打慘了。”夏學成說著話,肚子咕嚕一聲,叫了起來。
“你多久沒吃飯了?”看到他渾身無力的樣子,再加上肚子的狂叫,陳二蛋就知道,這家伙肯定餓極了。
又累又餓又痛,夏學成不知道在這里受了多長時間的罪了呢。陳二蛋根本不想跟他討論細節,因此,并沒有跟他說明身體的狀況。
夏學成說:“二蛋哥,我的親哥哎,我從昨晚凌晨三點多到現在,粒米未進哪。”陳二蛋攙扶他站起來的時候,他確實渾身都沒有力氣,雙腿直發軟。
陳二蛋看看時間,如今已經是下午三點多,只好說道:“那好吧,附近找點東西吃再說。”
于是,他們三人的組合,就顯得奇怪了,幾乎走不動路、渾身臟兮兮的夏學成,農民工氣質的陳二蛋,身材火辣、魅力四射的洋妞?!
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之中,他們三人來到附近的一家快餐店,夏學成洗了一下臉,總算順眼多了。
勃林斯羅曼還沒到吃飯時間,他們就只給夏學成叫了一碗肉絲燜餅,夏學成吃得那個香啊!恨不得把盤子都給舔干凈。
快餐店老板也對這三人的組合很詫異,雖然不愿意招待像夏學成這樣的顧客,但有了勃林斯羅曼兩人在,店老板也不敢反對什么,反而多看了勃林斯羅曼幾眼,覺得這西方洋妞確實養眼。
嗝兒!風卷殘云吃完了一大盤的燜餅之后的夏學成,打著飽嗝,急忙喝點水,身上有力氣了,卻疼得眉頭直皺,但也趕緊咕咚幾口,喝了兩杯水:“二蛋哥,你必須幫我把桃子要回來啊!我就這么把她給丟了,將來可怎么對她的父母交代啊。”
陳二蛋瞇著眼睛:“你剛才吃東西的時候,就沒想起桃子么?她是不是吃飯了?”
“呃,我也不知道啊!二蛋哥,我都被人打成這樣了,哪里還顧得上惦記她啊。”夏學成反而委屈地說道,“我就是因為她,才挨的揍啊。”